凤邪瞧着红尘这身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姣好的大腿不一会就变的坑坑洼洼血肉模糊,而红尘早已大汗淋漓,小脸惨白,疼得晕死过去。
当然,这下刀的位置可不是乱选的,不然还没切满一千刀人就不行了,自然是选好地方下手。能让人恐惧一时半会也丢不了性命。
“对待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你也下得去手?”凤邪面无表情的回看傅砚。
傅砚抿一口茶,淡淡然望着她,“闲王是想亲自动手体验一把?”
“本王一向懂得怜香惜玉,不与傅相这般辣手摧花之人为伍。”凤邪不屑。
“邪王似乎老是认不清自个,怜香惜玉?可真谦虚,你杀的人还少吗?”傅砚轻笑,“把她弄醒,继续!”
“本王没兴趣,先走一步了!”凤邪起身。
哪知腕上一紧,已被傅砚握住,“好戏刚开始,邪王这么急着走作甚?”
“本王对傅砚怎么折磨女人不感兴趣。”凤邪冷然。
床榻上,传来痛苦低吟,黑衣人伸手扯掉红尘口中的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