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信的。
用完早膳马车继续启程,落青羽时不时让暗卫先行探路,一路上风平浪静,倒是没有不长眼的,让凤邪有些失望。
傅砚则在马车上处理从京城送来的折子,两人相顾无言,案台上糕点热茶一应俱全,事无巨细,傅砚这点倒是做的面面俱到,至少在马车上凤邪还是很舒坦的。
马车快速往边关而去,距离边关的邑州城越来越近,外面几乎被皑皑白雪覆盖,凤邪就缩在小塌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透过缝隙望着窗外,心里想着,希望不要打起来,能谈和尽量谈和吧,说到底打仗苦的还是百姓。
“闲王在想什么?”傅砚抬眼问道。
凤邪回过神看他,“没什么。”
“闲王想坐上那个位置么?”傅砚又问。
“本王想与不想于傅相有什么关系呢,左右也轮不到傅相不是,难道傅相有这个心思?”凤邪句句诛心。
就算傅砚有这个心思,但是能说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