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饶有兴趣的瞧着凤邪,见她冻的嘴唇都带有紫『色』,眸子顿时紧了紧,而后起身直接下了榻,赤脚踩在地上,上前拉过凤邪藏在宽袖下的手掌,入手果然冰冷刺骨的很,没有一点温度。
他的指腹温热,对于凤邪这种毫无温度的手而言,甚是温暖,傅砚极为细致的用自己的大掌裹着凤邪的手。
凤邪蹙眉望着他的动作“傅相是做贼心虚不敢说?”
“闲王有话不妨直说。”傅砚不为所动,一心想要温暖凤邪的手,即便自己此刻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
“昨天半夜爬上本王床的是不是你?”凤邪狠狠瞪着傅砚,他想抽回手,奈何傅砚不许。“傅砚,你有病么?本王是个男子,是不可能八抬大轿娶你过门的,你懂么?”
傅砚似乎没有听到凤邪说话,一心把玩着凤邪的手,软弱无骨,他纤细的手掌与他的大掌尺寸非常契合。有病?傅砚倒是不觉得自己有病,他觉得凤邪一个大男子长的这般纤细才是有病,所以什么八抬大轿的鬼话,他不在意,还是他八抬大轿迎娶凤邪过门比较合适。
“傅砚,本王在问你话呢!”凤邪见傅砚油盐不进,也甩不开他的大掌,气急败坏的一脚踩在傅砚的脚背上。
傅砚也不觉得疼,反而揶揄的浅笑,“闲王何时变得这样喜形于『色』了?你的一贯假面呢?”
凤邪一怔,似乎被傅砚的话点醒,是啊,他一贯习惯带着面具,喜怒不形于『色』,怎么在傅砚面前如此任『性』妄为了?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爷,请慎言》,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