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过了爆炸范围圈,影响开始逐渐小了下来,并且唐浪熟练的『操』作,和大家的努力下,终于脱离漩涡影响,这让大家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墨竹终于把最后一支针埋进傅砚体内,从腰间『摸』出一颗『药』丸,面『露』不舍,“公子,这『药』可就剩两颗了,用了可就没了。”
凤邪白了墨竹一眼,将傅砚扶了起来,取过墨竹手里的『药』喂进傅砚的嘴里,又喂他喝了两口水。
傅砚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着的,但是就是眼睛睁不开,所以墨竹的话和凤邪的动作他都知道。『药』吃了下去没一会那股冷热交替之感便弱了下去,而他似乎回复了些力气,慢慢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便是与凤邪四目相对,两人眼神都有些复杂。
“闲王,我们家相爷可还好?”落清羽见危机解除,便是更担心傅砚的安危。
“本相无碍!”傅砚沉声应道。
落清羽听到回话的是傅砚本人顿时安了心,但是没有傅砚的话,落清羽也不敢推门进去。
凤邪经过这一遭有心与傅砚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的一切恩怨可以抹消,不愿与之为敌了,也不愿与傅砚过多接触了,便摆手让墨竹出去了,想把话挑明了说,见状墨竹快速退了出去。
傅砚身体好些便自己坐起身半躺着,靠在枕头上,挑眉扰有兴趣的打量着凤邪。
凤邪对上他的视线,有一种深深的无奈,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傅砚明知故问道,“闲王似乎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