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在五皇子的面子上一直拖着简忠君的事不处置,如今皇帝又为了安傅砚的心自然把他提溜出来给傅砚出气了。
傅砚再次行礼,“多谢皇上念及微臣安危,臣感激不尽,愿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就这么着,西征的人就这么定下来的,闲王为西征将军,傅砚则为监军,相互制约。
傅砚拿着刚刚写下盖章的圣旨,走出了皇宫,慕锦和落清羽都等在宫门口,“爷,皇上同意了么?”
“自然!”傅砚望了望金銮殿方向,“清羽你处事谨慎一点,你此次就留守京城,本相把京城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落清羽颔首,“是。”
傅砚出了宫门,宫门外已经有七八个人候着了,还有两匹黑马自由散放着,等傅砚慕锦出来,两匹马顿时亲厚的迎了上去,对着傅砚讨好卖乖。
傅砚温和的抚着马脖子,长臂一挥,顿时翻身上马。
而后大家都一跃而上,正襟危坐于马上,随着傅砚一声令下,九匹骏马齐出,留下身后一片尘土飞扬,绝尘而去。
傅砚得知吕家将作为毒人的试『药』场,而凤邪此刻就在吕家被藏着,想着凤邪此刻『性』命攸关,傅砚下意识地催马飞奔。
深夜,滴滴答答的马蹄声踏破了大道的寂静,寒冬虽然鸟类甚少,但是还有几只被马蹄声惊得扑腾起来,寒冬之时密林格外的静,在寒风瑟瑟的夜里光秃秃的枝丫远处看着格外地诡异,此时半弯的月亮挂着天上,照着路弯弯曲曲,看不真切,似乎随时有什么东西匍匐在路上,或突然从林子里面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