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便察觉,他能违了圣意不成,在柳意没进京之前,凤邪不但不能动他,还要护着他,而且他去『潮』州查什么铁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凤邪火急火燎的赶去『潮』州呢!”既然事情不安常理发展,傅砚也不急了,左右这两天的事,凤邪既然人在『潮』州总是避免不了被波折,自然而然也就会卷进去,铁牌一事,他迟早查出来。
满是盛开墨兰的院子,连屋内也是一室兰香,早上出府,柳意竟也没有派人跟着,怪哉,怪哉?
左右知道铁牌的人除了被救走的一人,其余的都死干净了,再要追查下去,除非自己入坑去吕家,不然眼下线索又断了,凤邪双手捧着热茶,陷入沉思。
墨竹和墨染两人各自在处理各个地方递来的书信。
不多时,门外便响起脚步声,而后是笃笃笃的敲门声,“闲王可在?”
“进来吧!”凤邪淡淡的应了一声,为旁边的位置到了一杯茶水,“坐。”
苏苑泠此刻不同于之前,有种微妙的变化,到底哪里不同,又不得而知,总之一眼看去就能察觉的不同。
“苏苑泠是我真名,我是云山人士,原本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因为一些原因如今只剩我一人。”苏苑泠说完沉默了片刻,接着自言自语道,“王爷你说我长得美么?琵琶弹得好么?”
不等凤邪回答苏苑泠便自顾自的说。“我姐姐比我长得更好看呢,琵琶也弹得更好!可是就是因为弹琵琶好,一个年轻的富家子弟天天来听我姐姐弹琵琶,还哄骗我姐姐说要求娶呢,呵呵呵!”
她笑的温柔,眼角却有泪滑落,“那个男人,将我姐哄骗到他府上,说是给我姐姐机会挣银子,去他府上弹琵琶给贵客听,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骗局,但是我姐要养活我啊,这笔银子她可以省去她去客栈抛头『露』脸一个月,她思虑再三只能去了,下场显很而易见啊,原本情深义重,说对我姐至死不渝的话,在得到我姐之后立刻就对我姐弃之如敝履。”
“富贵家的公子嘛,都知道的,咱们穷苦百姓惹不起啊,能怎么办呢,日子还是要过啊,偏偏我姐又怀上了,还被那个富家公子知道了,他恶心不恶心还怕我姐纠缠他,你知道他后来做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