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泠愣了愣,而后回过神,明日之前就是吕家招婿之期。
“你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不怕我杀了你?”苏苑泠眼底冰冷。
“你会么?”凤邪淡定从容,眸子极其认真的盯着苏苑泠。“你不是也厌倦了风雨飘摇才打定主意赖上本王么,本王现在许你有枝可依,免你颠肺流离,你可愿?”说完凤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的动人心魄。
墨竹在一边汗颜,公子这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乱』来是吧?明明心知肚明王妃的位置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还说着不负责任的话,只撩不娶,小心日后苏姑娘选择同归于尽。
凤邪摊开了说比直接哄骗对苏苑泠更显得有诚恳,他们虽然互相利用,但是凤邪能许诺免她颠肺流离,对于厌倦江湖的人来说不是不诱『惑』,他必定重诺吧?
常年过着打打杀杀刀口『舔』血的人,才更喜欢平淡无波的生活。她打定主意跟着凤邪也是因为凤邪身上有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气质吸引她。
凤邪带着苏苑泠墨竹墨染从客栈回到柳府,凤邪笑的温和,“距离明天还有时间,本王等你,如果不来你便自行离去吧,毕竟跟在本王身边的都是自己人,本王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不想下手太狠。”
苏苑泠抬头对上凤邪极其认真的脸,终是点点头。
凤邪便携着墨竹墨染回了房,苏苑泠目送凤邪远去的背影,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不黑即白,凤邪身边不留不明不白之人,他这是『逼』她站队,斩断退路。
等虚面带着暗凰的人进城,顺着一条线索查到了凤邪早上离开的客栈,小心避开凤邪的耳目,偷偷寻遍整个客栈,没有丝毫不明的线索,直到找到地下密室,里面除了浓浓的血腥味,一堆刑俱,和一件染血的白『色』衣衫,墙角处还有一个暗凰专门用来传递最高机密消息的竹筒,里面的信件已经被取走了。
虚面心惊,快速的拾起竹筒藏在腰间。
仔细避开其他人,再不惊动人的情况下,他掳了一名落单的小二打晕带走,凤邪劫走他们的信件,而且密室那么浓重的血腥味,加上凤邪衣袍上面的血迹,不难看出密室里面刚刚进行了一场严刑『逼』供。
恐吕家招婿的秘密泄『露』,思及此处,虚面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