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盯着手中的纸条,若有所思,“把我们暗地里的人撤了,明哨继续,但是不许打草惊蛇,闲王特意赶过来除了明面的的事,我怕是另有目的,查一查今日跟在闲王后面的男侍从去了哪里。”
如果是别人,柳意倒是不怕,但是如今皇帝只有两个儿子,这闲王就尤为重要了,如果殒命在『潮』州,『潮』州估计要翻天,柳意不得不重视。
而且凤邪来的蹊跷,柳意不得不防,最近『潮』州势力混『乱』,有朝廷有江湖,而且目的都不单纯,他也牵连其中,稍有不慎,可就折了。
“柳大人,难道咱们现在就盯着,不做为?”黑衣人冷声问。
柳意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暂时按兵不动,等上面的指示。”
“是!”黑衣人快速离开。
夜『色』,撩人。
外头,吕寒梅从外头端着醒酒茶进门,“前日收到消息,闲王这么快就来『潮』州,会不会是冲着鸿儿来的。”
“难说。”柳意话语低沉,似乎极为忧虑。
吕寒梅已经端着醒酒茶走到他跟前,“不能。。。”
“闲王不能动,不说他奉命前来,就说他的身份也不是我们能动的人,而且京里丞相来消息说闲王非等闲,你知道丞相说话从来不掺水分,他既然说闲王非等闲,那么我们就没有那个能力下手,你明白吗?”
吕寒梅眼底划过忧『色』,摇头,“那怎么办?鸿儿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你不能不管他。”
“我会尽量给他掩着,就怕我的手没有那么大,到时候搂不住。”柳意握住吕寒梅的手,“寒梅,他是你弟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护着他的。”
吕寒梅望着他,半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