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咸的

额前的发丝被人轻轻撩至耳后,凤邪漠然不语。

傅砚的视线对上凤邪白霞的略透明的耳朵,这人连耳朵都长得比别人更精致些,身为男儿可惜了!

鬼使神差的傅砚的指腹顺着耳后的发丝划过耳垂沿着下巴轮廓往凤邪纤细的脖颈而去,最后停在凤邪被领着半掩着的喉结处,眼神闪了闪,不动声『色』的为凤邪拢了拢衣襟。

自然而然的牵起凤邪藏在宽大衣袖下面的纤指,他的大掌似乎可以完全包裹住对方的手掌,这凤邪的手不止如女子般娇小,他的指腹有意无意摩擦着凤邪的五指,入手滑嫩细腻,如果不是他反复确认凤邪是个男子,他似乎不怀疑手上牵的是个女子,莫非断袖之癖还能让一个男子变得比女子还女子?

傅砚比凤邪高出一个头,倒不是凤邪矮而是傅砚这厮比一般男子生的高大,若不是傅砚黑发,黑瞳,看身高更似西方人也就是现在的胡人,他距凤邪不过半步,身子微微向前倾,微弱的呼吸喷在耳边,呼吸吹动着耳边细细的绒『毛』,有些发痒,傅砚的声音在耳边说话极具杀伤力,“本相拒绝谁也不会拒绝闲王,莫说观赏若是有瞧得上眼的本相愿意双手奉上。”

凤邪的耳边被热气吹的痒痒的,他虽然极力克制,但是握着他手的傅砚还是察觉到了凤邪细微的变化,“那么闲王现在就随本相一起回丞相府?”

一只手自然而然的牵着凤邪往前面走,跟在后头的落清羽嘴角抽了抽,有些看不明白了,断袖的不是闲王么,他怎么瞧着他家的爷比闲王病得更重些?莫不是断袖还传染,不行他们家爷还无后呢,下次让慕锦那小子跟爷说道说道丞相府后院太清净是时候让爷找几个漂亮的伺候了,等有了小主子再断袖也不迟。

凤邪瞧着前面理所当然牵着他手的人,挣脱不了,索『性』就随他去吧,左右不少块皮肉。

这是他第一次来传说中的丞相府,丞相府与裕王府并不顺路,裕王府大势已去而丞相府如日冲天所以地段并不一样,而且凤邪是真的鲜少出门,往日里与傅砚没有什么冲突,所以并未过多关注。

凤邪望着丞相府门面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美丽的眸子微微眯起。

被傅砚拥着跳下了车,入了门,由傅砚亲自牵着往里面走,路过的下人见着傅砚都是克敬守礼,低着头没有『乱』看的行为,似乎完全看不到傅砚手上牵着凤邪,无波无澜,不亏是傅砚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