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破冰陈桂芝

我的手在安娜娜两腿间上上下下游走,她渐渐呼吸加重有点站立不稳,靠在桌子上仰起头……

“看看杨工来了没?”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喊叫。

我赶紧收回手,安娜娜也快速离开我身旁,拿着红包往外走,迎面碰到几个同事推门进来,安娜娜指着我大声喊着:“问他要,问他要,他还有”

也许,我成为芝麻领导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如何解决陈桂芝的怠工和敌对。

怠工是她由来已久的毛病,而敌对,则是从我升为经理助理后。本来她在集团大楼工作,我在工地,可以敬而远之,但春节后,她哺乳期特权到期,搬到了工地,坐在了我后面,从此,我再也不敢看美剧,总觉得背后有人举着刀子,随时会向我脖子抹过来。

陈桂芝对我基本是不理不睬,而我也从不敢安排她任何工作,我俩倒是相安无事。

售楼处虽然不大,但土建、幕墙、装修和景观同时赶工期,大家越来越忙了,尤其是我,一个人面对工程部、成本部、施工单位和监理几十个人的轮流轰炸,有时候一天要跑十几次现场,收发十几封邮件,打几十个电话。

另外,在做好工作的同时,我还坚持每周写一份工作周记发给凌经理,汇报现场进度、问题和总结。我发这个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凌经理了解现场情况,没想到她每次都会转给王总,更没想到王总把这事记到了心里。

对于我每天汗流浃背这事儿,陈桂芝是看在眼里,爽在心里。

安娜娜则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有一次她qq问我:“你看你累的,要不要这么拼啊!”

我回复了个贱兮兮的笑脸说:“没事,扛得住。”

“曹工把很多问题都推给你了,他都是让施工单位直接去找你,其实你可以不理他们的。”安娜娜为我鸣不平。

在工程上的要求是这样的,设计部对接设计院,工程部对接施工单位,我确实有权力拒施工单位于门外,也知道是曹义在背后使坏,但我仍然照单全收,深层原因是我那时候还相信一个原则:付出就有回报。

唯一让我感觉不舒服的就是陈桂芝了,幸运的是,她对我的敌对在四周后终于破冰。

那是一个忙碌的下午,我刚从工地回到办公室,还没顾得上喝口水,装修班组长就进来了。

“杨工,电梯的玻璃规格设计的太大了,得把规格调小。”组长进屋就冲着我嚷嚷。

“稍等一下。”我拿着杯子到饮水机处接了半杯水,一股脑喝完。

“不调小分格我们不保证它的平整性。”组长继续嚷。

我正要说话,陈桂芝突然开口了,她冲那组长喊到:“你在这嚷嚷什么?”

组长一愣,他没想到这个从来不问事的人会突然怼他:“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