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吻哭了这种事,秦若白坚决不肯承认,这件事太过丢人了,即使司徒兰芳不知道过程,她还是选择了不承认。
这种近乎无媒苟合的行径让她觉得厌烦不已,从小的教育可没有让她做出这般大胆的事情,即使是受人逼迫,可也觉得怪奇怪。
至于心里难过之类的,她已经学会无论有没有情谊,都将事情看淡的习惯,只有这样才无人能够伤害到她。
百里御拖了许久才进来,目不斜视的从大门走往宴席的座位之上,不用抬头也知道,会有多少女子目光发亮的看着他。
他向来受人欢迎,尤其是女子。
没一会她有觉察到一道存在感极为强烈的视线像条冰冷黏腻的毒蛇,目光放肆的注视着她。
身侧坐下一人,看来秦若紫也回来了。
不过平日咋咋呼呼的秦若紫却没空管秦若白如何,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毁在了秦若白手中,她也不想说些什么了。
实在是身体虚弱酸软,全身骨头更是像被拆分了一遍,还有百里遥无节制时的造成的伤害,尴尬的地方有着火辣辣的疼痛感。
这种疼痛感总是提醒着她,之前发生了些什么,让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是精彩。
秦若白毫不在意的冷然一笑,害人终害己,秦若紫!这只是个开始。
云启帝到来,又是行礼,又是客套,各种繁文缛节结束后,众人才落座,云启帝例行公事的给秦筑鼓劲。
没人能从默契的君臣中看出那点不自在,有些默契不是多年共事中得来,而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比如李文柔被册封为越王侧妃,秦若紫被册封为百里遥的侧妃,又比如秦若白册封为楚王的正妃,再就是司徒兰芳成了祁王的正妃。
司徒兰芳的表情严肃,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懵逼样。
“嗯,好了。”
秦若白下意识伸手扶了扶发髻,觉得有点不相信他,伸出去的手被百里御给握住,她秀眉微颦,用力抽手。
“莫要乱动,会乱掉的。”百里御没有为难,顺势放开了手,走到她前面看了看,帮着扶了一下一侧的珠花,才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秦若白悻悻然的作罢,想走又不想被再次揪住,这才沉声问道:“我能走了吗?”
“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会走这条路。”百里御没发现,他这种非要问清楚的做法,有点奇怪。
唯有把对方当成了自己人,才会这样在乎事实的真相,只有说了个明白,否则难以安心与之相处。
秦若白虽然觉得烦躁,但是却不想惹到对方,从刚刚他那不管不顾的势头,她有点害怕,就只好如实说了。
“皇后与越王想要算计我,被我反咬一口,皇上要纠察真相,传唤我过去问话。”秦若白将自己反咬一口都说了,就是免得被查出来之后,遭遇这人的追问。
百里御听出她语气中几分的郁闷,低头看到她压裙摆的环佩缠绕在一起,便蹲了下来替她一一解开。
秦若白有些紧张的拽紧衣袖,最后不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我自己来吧!”
“你怎么算计他们的?”百里御不听她的推拒,反而饶有兴味的的问起了她口中的反咬一口。
秦若白静下心来,轻描淡写的给他说了经过,她现在巴不得快点走,从未见识过的百里御让她很是抗拒,肩头被咬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让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布满了他的气息。
说是说得轻巧,百里御却能够从中猜测到她的不容易,请君入瓮的方式,周围看守的人要是多些,秦若白就别想轻而易举的逃脱。
更别提若是越王对自己狠些,往香薰里头用的药物,改成凶猛一些,别说秦若白,就是秦若紫可能都跑不了,两女共侍一夫都是无比正常的事情。
最后就是看秦若白到底知不知道假山里头的路该怎么走了,说是一条直接抵达的道路,却不代表里头没有其他岔道。
“秦小姐先行。”百里御做伸手邀请状。
秦若白也不磨蹭,转身就往一个方向而去,百里御不紧不慢的跟在其后,等到快到出口的时候秦若白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