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迟疑着说道:“那就奇怪了。”
夙夙可怜兮兮的扁着嘴,她也觉得很奇怪。
顿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现在是没什么了吗?”
府医迟疑着说道:“脉象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要不……”
夙夙赶紧追问:“要不什么?”
“这……”
府医越发的迟疑了。
“哎呀!”
夙夙急了,关乎身体,不急可不行,“有什么您老人家就直说吧。”
府医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要不……要不还是节制一些。”
说完,他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若是王爷在这里他是万万不敢说这种话的,可看着小姑娘这眼巴巴的样子,他索性就说了。
他摸脉摸了半天,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那么只有可能是那什么过度了。
夙夙听到府医说要节制一些,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明还没开始呢,节制个鬼啊!
只是,她也不可能去和一个老人家辩解这种问题,免得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