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来到白瑾柔的房间便听到里面产来呜呜的哭声。
她敲了敲门便进去了。
“你来了?”司域的声音略显疲惫。
“相公,你终于来了,你是不是不要柔儿了,为什么要让他来守着我?”白瑾柔一见到乔若便扑到乔若的怀里开始哭泣。
乔若无奈,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执着,不管她是穿男装还是女装,她都叫自己相公,好尴尬啊。
司域望着她们两人如此深情相拥的场景,他的脸都黑了,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好了,不准再哭了,再哭我就走了啊!”乔若板着脸道。
“呜呜……柔儿不哭,柔儿不哭了。”白瑾柔一面哭一面说道,不过声音最终还是变小,只剩轻微的呜咽声。
“你别凶她。”司域皱眉道。
“要不然你来?”乔若斜了司域一眼,他讪讪的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躺好,我给你看看。”乔若对着白瑾柔道。
白瑾柔老老实实的躺下,那可怜幽怨的眼神望着乔若,司域看了心里很难受,为什么乔若有这种待遇,他好郁闷啊。
“别乱动,我要给你扎针,扎头上,不疼的。”乔若拿出针道。
“嗯,柔儿不动。”白瑾柔经常被乔若扎,所以她练就了一身本领,不怕扎针。
很快,白瑾柔的头便扎满了银针,司域看着头皮都发麻。
“她会谁一会儿,醒来就不会这么闹了。”乔若坐到一旁道。
“她何时能清醒?”司域的声音淡淡的,依旧像在福星寨时候的落寂。
那时候他以为白瑾柔这辈子都难以再醒来,现在,她醒来了,但是意识却不清醒了,而且他们的孩子还丢了。
他不怪白瑾柔,要是换成他他也会这么做,毕竟乔若对于他们一家子而言实在是特别不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