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实在嘲讽,在京都时,他们一起经历了那许多事儿,可在那边,他们的感情没有出问题。
结果回来之后,反而闹矛盾了。
倏然之间,宋元庆松开了手,低低地自嘲一笑,“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难受啊,李多娇,你也真是好样的!分明就是你做错了,你不仅不道歉,现在还一点也不难过!”
他戳戳李多娇的心窝处,“你这里可曾真的有过我?”
李多娇顿时感觉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你这个混蛋,我说了,阿临是我的弟弟,他和我有过命的交情,哪怕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关系也比亲弟弟要好,你为什么一定要逼迫我不再想起他?”
李多娇:“我有要求你和你那些有过命交情的兄弟分开吗?我有吗?我没有吧,我们都是有过糟糕经历的人,为什么到最后还要互相伤害?”
李多娇将宋元庆的双臂推开,从他的膝盖上站起来,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宋元庆独自坐在椅子里,杯中的酒水,一点也没有减少,但他也没有再动。
杯子和杯子里的酒水,就那样安静地待在桌面上。
李多娇回去之后,就立即洗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