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秀秀也在里面,”我吃惊的说道。
胖子点点头:“是啊,你把秀秀也救了,他被困在了这个母虫的肚子里。”
我一脸懵逼,搞不清到底咋回事?
胖子又开始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感觉还色眯眯的,让人一身鸡皮疙瘩,他又不停的赞叹起来:“了不起啊,真了不起!”
我心说胖子你有病吧,要说了不起,我把你从阴山里背出来,那也够了不起的,今天这跟上次比起来,其实算不上什么,顶多是一样的凶险。
“老弟,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啊?”他猥琐的冲我笑道。
我皱眉看着他:“还行啊,怎么?你给我吃什么药了?”
胖子摇头轻叹:“我能给你吃什么药?什么药能让你在失了那多血的情况下还醒过来,跟没事人一样。”
听胖子这么说,我感觉话里有话,轻咳了一下问道:“大哥,你什么意思?我现在有阴气顶着,等到天亮的时候,我就又歇菜了。”
胖子意味深长的摇摇头:“nonono!跟阴气没关系,阴气只是加强你的力量和速度,但根本不会影响你的生命特征,相反,当你体虚的时候,它还会促使你快点死,变成僵尸,痋虫蜘蛛也不会,它顶多是缝合修补你的伤口止血,不会让你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
他把我说的懵逼了,那到底什么情况?我也没吃什么灵丹妙药啊,也没经历什么特殊的事情,难道,就因为昏迷时做了个噩梦?
“大哥,那你说什么原因?”我苦笑了一下问他。
胖子认真说:“是那些蚂蚁。”
“蚂蚁?”我倒抽一口凉气,蚂蚁跟我伤口复原有什么关系?
胖子点点头:“是的!蚂蚁,你的痋虫蜘蛛吃了太多的蚂蚁,回到你身体后,转化为气血的一部分,直接弥补了你的大量失血,所以,你现在才跟没事儿人一样,不然,就算及时的救治,你失了那么多血,现在也醒不来。”
“去你妈的!”我连连抠动扳机,单爆来福枪“砰砰”一阵狂射,那肠堆被打的汁液迸溅,皮肉乱飞,恶心的吻状器官猛的一下缩了回去,颤抖的往外喷挤出大量粘液。
娟子的嘴一下子就松开了,她发现自己咬住了我,吓的连连哭嚎:“诚哥!诚哥!”
我顾不上理她,趁着自己意识还清醒,继续往那遍体流脓的恶心肠堆上开枪,直到枪里的七发子弹全部打光,再也没有任何力气,脖子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
血液,是生命的源泉,娟子太狠了,一口咬在了我的血管上,纵然我有阴气护体,还有医痋蜘蛛为我疗伤,但我的元气,已经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消散了
我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没有知觉,听不见,也看不见,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就是空中的一缕青烟。
时间仿佛凝固了,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更没有现在,意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无尽的黑暗中,开始慢慢的泛出了白光,我看见了琳,她正穿着抗日时期八路军的衣服,帮助一群老百姓转移,身后是浓浓的硝烟,残垣破壁间,趴躺着一个个浑身是血的死人
头顶是呼啸而过的日军飞机,刺耳的鸣叫震的人脑仁儿生疼,接着,就是一颗颗炸弹扔了下来,一群老百姓被炸的血肉横飞。
我宛如悬在半空中的硝烟,看着眼前的一切,琳满脸是血的躺在墙根儿,我想过去救她,可根本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我就像是个“看电影”的!
接着场景一切换,我的意念又来到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面前一排排实验台,试管儿、药瓶、镊子纱布、培养基、显微镜、以及桌椅板凳,这里俨然就是一个实验室,架子上摆放着一些硕大的容量瓶,福尔马林溶液中,浸泡着各种人类的组织和器官。
我感到有些紧张,视线进一步拓展,我看见了三个青年男女,牢牢的被绑在一个个铁椅子上,口鼻堵住,拼命的挣扎,而站在他们旁边的,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小鬼子。
这俩鬼子一胖一瘦,那个胖的年龄有点儿大,花白头发,带着一副黑色圆框小眼镜,一脸专注的盯着这三个可怜的年轻人,旁边那个瘦高个鬼子,像是做记录的,手里拿着笔和记录簿,专心的听着老鬼子在讲些什么。
接着,老鬼子拨弄过来固定在铁椅子后面的一个奇怪的金属装置,那东西内部嵌着一个套箍,他把套箍死死的绑在一个受难的青年人脑袋上,然后,一根长长的钻头,随着手摇的转轴,一点点的降落了下来,正对着那个青年人的天灵盖
看到这一幕,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但也无法闭眼睛,我就像是空气,只能默默的静置旁观。
过程不忍描述,我看见两个鬼子,在人的脑壳上钻出了一个小孔儿,然后把一些粉末用药匙认真的点撒进血窟窿里,整个过程没有麻药,那个男子疼的肝胆俱碎,拼命的挣扎,却纹丝也动不了,只能任由别人宰割。
等他们祸害第三个人时,我惊魂丧魄的发现,那个被白布蒙住口鼻的女人,竟然是琳!她目睹了全过程,此时已经吓的疯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