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羽:“……”
爸妈这是喜欢沈早早,恨不得沈早早才是他们的女儿的反应吗?
“怎么样,井上先生,还要我继续跟竹下比背书吗?因为我还没有输,现在你们可以做两个选择。一是让竹下跟我继续比,二是换人跟我比。”
她没输,岛国人就不能提要求把她换下去。
这是三对三混合战,不是一对一,分三轮的比赛。
冷峰手里还拿着那几张借书卡:“羽田先生,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当然,赌运气这种做法也是可行的。”
不同的是,现在赌的不是他们的运气,而是这些岛国人的运气。
井上挑的这些书,就是那么巧,沈早早全借过。
羽田要赌的就是沈早早虽然借了这些书,是全部像上一本一样认认真真看过到达可以背出来的程度,还是说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沈早早做得到一本,做不到本本。
至于具体做不到的是哪一本,羽田等人还得靠赌。
赌,真有趣儿。
赌吗?
这会儿包括羽田在内都不敢随便再乱赌,怕一遇上沈早早,他们之前计划好的一切全部都被打破。
赌?赌不起!
竹下一咬牙:“赌注不变,但赌的内容得变一变。这些都是你们华夏国的书,对我们不利。这一点,你承认吧?”
“承认。”
竹下气急:“承认就好,第一局你们是赢了,但赢得光不光彩,你们自己知道。”
沈早早呵呵乐得不行:“嗯嗯,我们赢得不光彩,你们输得一定非常光荣。这一次,我充分感受到了贵国想与我国交好的那一份‘诚心’。”
“那么竹下同学,接下来,你想比什么呢?”
竹下心里恨得厉害:“比国际性的东西。”
“比如?”
“知道圆周率吗?”
沈早早:“小可不才,初中的时候,已经学过了。”
竹下得意地笑了:“我们来比背圆周率,谁背的越多,谁就算赢,怎么样?”
谁能想象得到,像沈早早这样的好学生,又是女生,不但胆大地跟临江镇的小混混在一起“玩”,还牛逼地把那些小混混集结在一起,让这群不学好的人干起了正事儿。
临江镇今年的治安好了许多,枣儿绝对是最大的功臣。
应如羽窝在任晓闻的身边,可算是让她抓到沈早早的小辫子了:
“妈,沈早早怎么样也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说粗话还骂人啊。这逼……流氓!”
应有容、任晓闻:“……”
尴尬不已地任晓闻劝应如羽:“这不是好话,你别跟她学。”
应有容窘迫不已,觉得好丢人。
一个女孩子的,跟个糙爷们儿似的,那什么的挂在嘴边,像什么样子!
一准是沈国根和李梨没有好好教育沈早早。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成了沈国根那个牢改犯的女儿,真的是糟蹋了。
假如沈早早是他的女儿的话,他一定会尽自己所能把沈早早培养得更优秀的。
哎,沈早早这个孩子再出色,出生是差了不止一点点。
像他们家如羽就从来不会说这种难听的脏话。
应如羽离沈早早离得远,所以她的话,沈早早没听到。
否则的话,沈早早一定会回答应如羽:流氓怎么了,她不但是女流氓,还是流氓的头头呢。
要不是被系统管着,更混的话,她都能说出来。
市二中的老师既高兴又尴尬,尴尬得尴尬症都要犯了。
沈早早一直表现得挺好的,稳稳压住了那位岛国女学生。
怎么到最后,就有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
副校看向何校长,问何校长怎么办,沈早早这个样子,他们要不要管一管?
何校长眼睛望望天。
管?拿什么管啊。
更何况,他听着沈早早的话那是话糙理不糙。
岛国人能做流氓事,还不许他们的学生说句实在话?
真要说到流氓,那也是岛国人先不要脸的。
这一点上,他是支持沈早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