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确定大理寺丞最初发现的女尸是淑妃?”
“百分之百确定!”
颜崎十分肯定地,语气铿锵不容置疑。
“嘉仪,你近期在宫里跟淑妃多有交锋,你就没发现她的变化吗?!”
近期发生的事,一幕幕地在颜嘉仪眼前回放。
可不是?!从淑妃从莲花庵回宫以后,她就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以前颜嘉仪还没多想,可现在,当她把淑妃回宫后的一系列举动回想一遍,她的影像就与南宫宛儿完全重叠在一起了。
她们的第一次冲突,是在淑妃来向她请安时发生的……
“玉妹妹,你是皇贵妃。来向本宫请安,原该是你领着众姐妹来的。怎么大家都到齐了,你反而落后了呢?这倒像是大家领着你向本宫请安了。”
“哦,皇后娘娘,此言谬矣。”
宛儿是不会像淑妃那样逆来顺受的,她当众反驳说,
“谁领着谁,是由陛下册封的妃位决定的,与请安到达的时间毫无关联。皇后说各宫姐妹领着本宫,岂不是无端加给她们了僭越之罪?!退一层,如果到得早便是领着别人,请问今日哪位姐妹到得最早?比皇后还到得早,莫非你还想领着皇后吗?”
……
伶牙俐齿,针锋相对,是宛儿一贯的风格。
之前在天吉皇宫,因为妃嫔讥讽宛儿没有“从一而终”,还被她冷嘲热讽,把自己和皇帝郦允晟都讥讽一番……
“方才你们提到‘从一而终’,那么请问,咱们皇上可曾‘从一而终’?!看看你们这些花团锦簇,自然不消我多说了。至于皇后,若是按照那些老夫子的道德准则,您——早就是望门寡了,应该在天渭国守出牌坊来,哪能失贞另嫁呢?!”
抓住对方话语中的弱点,毫不留情地予以反击。此两番言论,可谓如出一辙。
……
还有……对运嬷嬷、厄嬷嬷下迷药,让二人神志举止失常,不更是宛儿的拿手本事吗?
进宫驱邪的道士,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应该都是南宫宛儿的手下。
南宫宛儿今非昔比,她已经是天启国的公主,手下有绝顶高手效力,也不奇怪。
当初,留妃附体事件,放在淑妃身上,确实想不出什么关联端倪。
可是,如果放在南宫宛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