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允珩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是我部下的一个将领,是我让他假扮巴图的。”
宛儿回想假巴图穷凶极恶的样子,嗔怪道:
“真会找人,扮的挺像的。”
郦允珩“嗤嗤”地笑起来。这一笑,牵动得伤口极疼,他又倒吸了几口冷气。
宛儿急忙帮他轻轻安抚伤处,嗔怪地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宛儿,我也是被你逼的。我想让你知道,有时候人陷入困境,不得不做一些违心之事。我希望……你能谅解我,回到我身边。”
原来那个巴图是假的,难怪那天晚上不让点灯……
那晚侍女退出时,走到桌前去吹熄红烛。
宛儿说:“留点光亮吧!黑漆漆的挺吓人的。”
那名侍女解释道:
“公主,咱们大王就是这个习惯。睡觉时,一点光亮都不能有,不然就发脾气……”
……
难怪宛儿的迷药被搜了去……
当时宛儿就惊诧于巴图的城府,能洞悉宛儿的心思。现在看来,宛儿迷药被拿走,就是郦允珩授意的。
那夜进宛儿帐篷的人,原来是……
怪不得,那夜她做噩梦惊叫,郦允珩问了那些话——
“告诉我,你刚才……梦见了什么?是被巴图吓到了吗?他对你做了什么?”
怪不得,昨天在桂花树下,郦允珩又说了些让她难堪的话——
“朕忽然想起来……宛儿,你还做过巴图的王妃呢。嗯……巴图自然会宠幸你。你是喜欢巴图多一点,还是喜欢朕多一点?”
郦允珩,他真是坏啊!
他坏透了,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上,欺骗她,戏耍她,让她几番历劫,波诡浪涌,惊心动魄。
时到现在,宛儿才如同大梦方醒,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