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刀的锋刃就在宛儿眼下,贴近她的脖颈。巴图只要手微微一颤,她立时就会鲜血喷溅,血光一片……
宛儿吓得魂飞魄散,钢刀森寒的光芒闪耀刺目,映得她的眼昏花一片。
“巴图!”
郦允珩开口了,“你跟我不共戴天,冲我来吧!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放了她!”
“放了她?!也行!不过……今天本王要用她的命,换你的命!你换不换吧!”
巴图威胁道。
“怎么换?”郦允珩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从容。
“让你的人都退后,你卸下所有武器,一个人过来!”
巴图的话还未落地,郦允珩已经摆了摆手示意。
蒙毅无奈,只得不甘心地带着侍卫向后退,郦允珩则独自一人划着小舟靠了过来。
小舟离岸近了,郦允珩又把视线移到宛儿身上。
见她像一只吓傻了的小鸟蜷缩着,脸色惨白,身体打着战,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流淌着惊惧惶恐。
那可怜的眼神犹如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郦允珩心底最柔软的部位,痛入骨髓。
郦允珩将竹篙扔下,拳头握得生疼,隔着一段距离,宛儿都能听到他手上骨节被握得脆响。
宛儿现在已明白了几成,虽说自己吓得胆颤,可还是哽咽着说:
“你走吧!不要你管!”
郦允珩听见宛儿的话,眼眸中似有暖色的光波闪了下。
他望向巴图:
“放了她,我留下!”
“郦允珩!”
巴图高声喝道,“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招!看到了吗?……”
巴图把架在宛儿脖颈上的钢刀推拉了一下,宛儿吓得失声惊叫起来。
“你如果敢暗算我,我死前也能把这个女人的脑袋砍下来!”
“行了!别让我瞧不起你,巴图!你要怎么换命?”郦允珩的声音沉稳平静。
“给你一把刀,”巴图俯身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刀,
“你用这把刀刺穿你胸膛!刺三刀!你的血流出来,我立刻就放人!你的血不流,流的就会是这个女人的血!”
宛儿立刻嗅到刀刃上的气味儿,那短刀是淬了“见血封喉”毒液的!
“不要!”
宛儿惊恐地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