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用臂弯儿托起宛儿的后脖肩头处,另一只手灵活迅速地一扯,宛儿的衣裙被他一下子除去了。
然后,宛儿的中衣、亵衣也被他一一剥离,直到身无寸缕,一丝不挂。
宛儿以手护胸,低低地啜泣着。
巴图沉默了一会儿,不过他并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他依然向宛儿伸出了手。
“不!”
宛儿再忍耐不住,迅速将他的手推开,“我不舒服,改天吧!”
此番话显然激怒了巴图。
他再次伸手过来,不过这次,他的手臂像铁钳一般有力,一把将宛儿的手腕扣住,举过头顶按在床上。
宛儿绝望地抽泣起来。
巴图丝毫不为所动,强横的吻像狂飙一般落下来,从上到下,忽缓忽疾,落上她每一寸肌肤。
像狂蜂痴迷花丛,飞进飞出吮吸花蜜流连不止;像雨点挑逗水面,忽轻忽重戏弄撩拨涟漪阵阵。
巴图贪恋地向宛儿身上索取,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他身上越来越灼热,呼吸粗重,舌尖牙齿轮番上阵,手上力度很大也没分寸。
宛儿始终哭泣着,不时发出一声痛呼,徒劳地挣扎几下。
也不知巴图哪来那么大的精力,眼看宛儿已声嘶力竭,他却越战越勇,乐此不疲。
宛儿浑身瘫软,放弃了一切反抗。
巴图压着她,双手撑在两侧的床面上,用力攻击她。
宛儿的身体被动地一下下向上晃动,她闭着眼睛,屈辱的泪水早湿透了枕巾。
这一切,什么时候才是个完结?!
宛儿盼着巴图结束,可他却像连轴转的水车,根本不肯停止。
……
帐篷里的光线隐隐变得昏黑,这应该是外面的光线微明映进来的。
黎明就要来到了吧。
巴图终于穿戴整齐出去了。
他之前说过今天要一早出发继续赶路,去收拾塔尔淦的叛军。
宛儿发了会儿呆,见帐篷里光线已逐渐明亮起来,便准备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