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我来迟了!对不起!你坚持住!我一定医好你!宛儿,我带你回家,绝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一定要坚持住……”
想起这些,宛儿的泪簌簌地滴落下来。
在她性命攸关的紧要时刻,总是南宫聿横空出现,为她铺开温暖锦绣之路。
“宛儿,跟我走吧!”南宫聿温情脉脉的声音在她耳畔倾泻,
“你想要的生活——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保证能给你。答应我: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我会为你遮挡任何风雨……”
……
“聿公子,等你醒来知道我不在身边,千万不要怪我。”
宛儿声音哽咽了,她将南宫聿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抚摸着他修长的手指,心碎欲裂。
“天启遭此劫难,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母后、皇兄,还有你,五弟……你们都是我至亲之人,一个都不能有事。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宛儿走到桌前,铺纸蘸墨,写了几行字,装进信封里封好,派人立刻送到陵郡交天成帝。
那信使带人马从崇州南城门出发,行至天成与天启交界处的丰益郡时,地方官告诉信使:天成帝未在陵郡。前日他到附近巡视,现在人就在丰益郡府衙。
这倒省了好多时间路程。
天启信使舒口气,赶紧快马加鞭转往丰益郡。
信使在丰益郡府衙门口,将书信交给侍卫,声称十万火急,请他立刻呈天成帝御览。
侍卫听见是天启公主来信,不敢耽误,马上捧着信进了府衙。
皇帝正在府衙宣德厅里议事,侍卫将信交给了一名内侍,嘱咐了两句。
那内侍走进厅里,见一名将士正在讲话,郦允珩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似乎在闭目倾听,又好像在养神。
内侍走到郦允珩身边,低声在他耳旁禀报:
“陛下,天启公主派信使送来急信一封,请陛下御览。”
郦允珩张开眼睛,往内侍手里瞄了一下,嘴唇微抿了抿,眼眸里有莫测的光芒闪了闪。
内侍将书信呈了上来。
郦允珩拿过信,捏在手里,眼睛直直地从信封上方盯着虚空处,一动不动,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