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我还能挽回宛儿的心吗?”
窗外的天空呈现出清灵的浅蓝色,轻淡如纱的白云浮在上面,如同西岭的雪山山峰。
天——马上就大亮了,郦允珩的心,也揪作了一团。
他凝望着宛儿的脸,双手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着。
郦允珩的动作很温存,可还是惊醒了宛儿,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回你的天成吧!”
从宛儿冷冰冰的语气中,郦允珩就知道:她的解药已经生效了。
“宛儿,”
郦允珩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地表明来意,“瑾儿太小,他需要你。我来是接你回去的。”
“你还好意思提瑾儿?!你对他下毒时……”
“宛儿!我没有!是凤鬟搞的鬼!”郦允珩打断了宛儿的话,“凤鬟是颜嘉仪派来的人,她已经被处死了。”
又是好一番口舌……
不出郦允珩所料,宛儿果然选择留在宁王府。不管他好话说尽,不顾他苦苦央求,宛儿就是不改主意。
郦允珩恼怒了:
“宛儿,我纵有千般错,可我都认错了!你为什么不能看在我们昔日的情分上,看在瑾儿的面上,跟我回去?!你跟你亲哥哥怎么做夫妻?”
“我的事你少管!”宛儿的脸又变得钢一般硬。
“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郦允珩愤激地说了句气话,就上前拉宛儿。
他这次来天启,原本打算悄悄带走宛儿。谁知那天在沙王府,宛儿却被南宫聿撞见了。
南宫聿何其精明,他必定会小心提防。除非宛儿同意,不然郦允珩是根本无法将她从天启带走的。
宛儿被郦允珩抓住双臂,挣脱不得,拼命挥着粉拳打他。
这一推搡之间,宛儿温软的身体不时贴近郦允珩,淡淡的馨香袭入他的鼻息。
郦允珩情欲被挑逗起来,索性将宛儿压到床上,恶狠狠地说道: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多久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我让你看看咱们两个谁说了算!”
郦允珩不理会宛儿的反抗和痛骂,将宛儿的手腕举过头顶压住,咬开她亵衣带子,恣肆地侵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