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沙允武平生第一次表白自己内心的情感。
这是靠着酒精壮胆,又在意识模糊不清的情况下,对宛姐姐的剖心之语。
甚至连最重要的要素——倾诉对象宛姐姐——也都认错了。
侍墨摇摇头,苦笑着取来被子,小心地帮沙允武盖好,怜惜地看看他,将他额头上的汗珠轻轻拭掉。
这时候,取水的丫鬟回来了。
侍墨命她照看沙允武,自己拿了沏好的茶,往园子里去找宛儿。
谁知走到半道上,就遇见了兴高采烈的绿珠,叽叽呱呱地说笑着,陪着宛儿往回返了。
也真该绿珠说嘴,侍墨刚走了不久,她就接连找到了三个金牛儿,差点儿把她乐疯了。
看到侍墨,不免又得意洋洋地再炫耀一番。
侍墨等绿珠疯劲儿过去,就把沙允武醉酒来访宛儿的过程,简单叙说了一遍。
宛儿蹙了眉头,交待侍墨说:
“小王爷性情爽直,素来口无遮拦,见怪不怪就是。何况他喝得酩酊大醉,一番胡言乱语,不必作真。”
宛儿和绿珠、侍墨回房时,闻到房里好大一股酒味儿。
小丫鬟正在忙着整理床铺,熏香。
侍墨问起,小丫鬟回答道:
“小王爷睡了会儿酒醒了,我们告诉他公主在园子里,他就回去了。”
宛儿寻思道:
“明日五弟就要订亲了。我在这里,也没什么礼物能给他。这里天气闷热,蚊虫颇多,倒不如配些祛毒药材给他。”
宛儿就吩咐绿珠两人尽快做个香包。
绿珠听见暗暗开心,偷瞄了一眼宛儿的脸色,试探地问道:
“主子这是打算送给陛下一个香包吗?陛下收到,一定会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宛儿脸一沉:“平白无故的,我送香包给他做什么?!闲着没事干了?!”
绿珠一吐舌头,侍墨在旁边“嗤嗤”地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