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弯腰施礼,退下去了。
郦允晟招呼宛儿一起用膳。
宛儿自从心急火燎地赶赴天彻山,饿了随便啃些干粮充饥,现在看到满桌丰盛的菜肴,不由食欲大开。
郦允晟给她夹了一块儿西湖醋鱼,说:“尝尝这个。”
宛儿笑了笑,夹起鱼肉放进口中,立刻又拿了出来。
“怎么了?太烫?还是这菜不合口味?”
郦允晟眉头一皱,眼眸里有戾气闪过:“这就是你们挑的酒楼?!”
他亲自尝了一块儿鱼肉,也跟宛儿一样,迅速吐了出来。
“怎么这么咸?!”
郦允晟重重地将筷子放在桌上,正要发作,被宛儿阻止了。
“算了算了,吃别的菜吧。众口难调,膳夫也有失误的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郦允晟听宛儿这样说,立刻转怒为喜,笑道,
“朕听宛儿的。吃别的菜吧!”
他的眼睛往桌上瞄了一圈,看中东安子鸡,就挑了一块儿给宛儿,自己也夹起一块儿塞到嘴里。
“噗——”
“别吃!”
郦允晟吐出鸡块,赶紧阻止宛儿一声,然后自己又扭过脸去漱漱口。
“这鸡肉苦得很!根本没法吃!”
“莫非处理鸡时弄破了苦胆?”后面的侍从小心地猜测说。
“这家酒楼有问题!”
郦允晟示意侍从,那侍从便一一取过各样菜肴品尝。
果不其然,不是贼酸,就是贼辣,要么夹生,要么硬的硌牙。
总之,满满一桌菜,就是没有一个菜能吃。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戾气爬上了郦允晟线条硬朗的脸,“来人,把酒楼掌柜的给朕抓来!”
“是!”
门口的侍卫刚答应一声,就听一个清润有磁性的声音传进来:
“我就是酒楼掌柜的。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