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阻拦不得,只得在旁边叫南宫聿道:
“聿公子,别跟他纠缠,我们回去吧!”
南宫聿听见宛儿着急不安的声音,猛地一运功推向郦允珩。
趁郦允珩不得不躲避之机,他往后一闪,退出一丈多远,恰好落在宛儿身边。
“走吧!”
南宫聿拉住宛儿的手,正要离开,听到后面风声响,知道郦允珩袭击他,只得又推开宛儿,向旁边躲闪了一下。
郦允珩又一挥袖,袖中冷气森森,如同千万把雪刀冰刃,齐齐向南宫聿掷过来。
南宫聿见躲闪不及,于是运真气与之针锋相对,以内功击落了郦允珩的隐形兵刃。
郦允珩不饶不休,抬臂挥袖再次拼杀过来。南宫聿只得再次运功击退。
蓦地,南宫聿神色一变,手捂胸口俯着身,眼眸的神色有些愕然和痛苦。
宛儿见势不对,赶紧扑上前察看:
南宫聿前胸的锦袍已经被血洇染了一大片,血还在往外渗,从南宫聿的指尖向外溢出。
宛儿惊愕地问道:
“聿公子,你受伤了!”
只见南宫聿紧皱眉头,将手放在伤口处,拔出了一个暗器。
显然,让他受伤的,正是这一枚染着鲜血的乌金色叶片形的暗器——宛儿认得,那暗器的主人,正是郦允珩。
这时,南宫聿突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宛儿撕开他衣襟,察看伤势。
宛儿取出止血药撒在南宫聿的伤口。
她发现南宫聿脸色和嘴唇都变得红彤彤的,心内诧异,赶紧去摸南宫聿的脉搏。
宛儿双手颤抖,拿起南宫聿的手看了看。
南宫聿的手指跟瑾儿的症状一模一样,指尖和指甲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宛儿望一眼已经昏迷不醒的南宫聿,转过头来,愤怒地瞪视着此时显得局促不安的郦允珩。
“郦允珩!”
宛儿声色俱厉,语气森寒得令对方不寒而栗,
“你竟然对聿公子下此毒手!瑾儿所中之毒,也是你下的!你为了逼迫我,竟然不惜利用你亲生儿子!你真是无耻之极!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