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发现南宫聿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一眼宛儿,眼神躲闪,呼吸急促,显得很紧张。
“天成王,你在胡说什么?!”
南宫闳嗔责地说,“你刚才所言,可有凭证?!”
“自然是有。”郦允珩回转身,向太后一拱手,问道:
“请问太后,是否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今年一十八岁?!”
太后脸色大变,颤声答道:
“确实如此!你这样问,难道是你知道我女儿的下落?”
“知道!您的女儿,就是您今天的儿媳——南宫聿的新娘子——苏宛儿!”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
众人面面相觑,悄声议论,交头接耳。
太后望望苏宛儿和南宫聿,望望郦允珩,问道:
“你这样讲,有何凭据?!”
“请问太后,可认得这个襁褓?!”
郦允珩看一眼随从,随从立刻捧着包裹走到太后面前,打开,露出一个浅黄色的婴儿襁褓。
太后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将襁褓拿在手上,仔细察看,看得泪流满面:
“这——正是当年包哀家女儿的那个襁褓。”
“太后,请看这片血书——”
郦允珩的随从又向太后呈上了血书,太后颤抖的手将血书拿在手里,哽咽道:
“这血书上所写,是哀家女儿的生辰八字。当年,哀家还给女儿留下一把长命锁,那锁是南宫家的祖传之物,不知你可有此物?”
郦允珩怔了下,他往厅堂里巡视一眼,马上发现了坐在桌案边脸色苍白的苏宛儿之父。
“那把长命锁,宛儿的养父——一定知道下落!”
郦允珩此话,把众人的视线都引向了宛儿之父。
宛儿的父亲见事已至此,也不可以隐瞒,因此便说:
“那把长命锁,在宛儿手里。”
众人又齐齐地——把视线都投到宛儿身上。
那日跟南宫聿在花园里的情形,迅速在宛儿眼前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