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听父王提到郦允珩,眼前现出那个俊美惊艳的天成帝,心弦被拨动了一下。
侧妃看嘉乐红了脸,低头不语,知道她心里称意。再想想郦允珩的身份才能,也觉得万分遂心。
只是……
侧妃想到了安柔。
还不知自己的外甥女安柔,有没有让郦允珩纳妃的气度,肯不肯接受嘉乐与她同侍一夫。
侧妃再见安柔时,就委婉地向她提了提嘉乐的婚事,试探她的态度。
安柔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她沉吟片刻,对侧妃说:“嘉乐是我表妹,我当然希望她能择得如意郎君。可是……天成帝,实在是不适合。”
安柔心里波翻浪涌:
好容易把宛儿从他身边赶走了,安心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我自己的亲姨妈就又想往他身边塞女人。只管为自己的女儿打算,不顾我的感受,这也真称得上自私至极了。
可面上的话却又不能这样讲。
安柔于是半真半假地向侧妃解释说:
“姨母不知,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怕姨妈劳心,以前也未曾跟姨妈讲过我的苦衷。允珩他……他的心,都在苏宛儿那个贱人身上呢。”
安柔长叹一声,眼睛的余光瞥见侧妃嘴角不以为然的笑意,心里极不舒服。
看来,侧妃把她的肺腑之言,也当成巧言令色了吧。
狭隘、自私,或者只打自己小算盘的人,她的人生格局就是那样。即便是对自己亲近的人,她也无法改变自己的思维模式。
安柔忍住气,耐心地证实自己的话:
“姨母可知,上次我安排了一名刺客,让他趁着宛儿给傻子服药的当儿,以暗器击杀之。”
安柔从袖中取出一个乌金叶片状暗器,拿到侧妃面前给她看。
“这是允珩的暗器,他杀了那个刺客。”
安柔将暗器重新装好,蹙眉说,
“允珩处事向来理性,他知道傻子恢复神智带给我们的恶果。可是为了苏宛儿,他破坏了我安排的行动。他还警告我……不准我伤害宛儿和傻子!”
“可是,苏宛儿不是已经跟南宫聿在一起了吗?”
侧妃不以为意,“人都不在他身边了,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