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长得……可真不错……咱兄弟们有艳福啊,哈哈哈……”
“马哥,这次让兄弟们也都摸一摸……你别只一个人快活……”
这几个官兵相貌猥琐,举止粗俗,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宛儿不由往后退了退。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使用鬼蒺籽。倘若惊动守城军士,她们的麻烦就大了。
“各位官爷——”
宛儿身后突然闪出一位中年人。
“老朽有礼了。这位是小女,今儿个高兴,到这山上游玩了会儿。官爷当值辛苦,一点心意,给官爷打点酒喝吧!”
讲话人是钟掌柜。
那几个军士看到钟掌柜手上沉甸甸的纹银,互相瞅了瞅,那位叫马哥的拿过去,放入了袖中。
“老哥挺有眼力见的,只不过上司有严要求,弟兄们不敢不例行公事,老哥见谅。这查是一定要查的,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我请周婶查就是。周婶——”
“那边怎么回事?!”
宛儿正盘算着如何瞒过那个周婶,听到这个声音,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了一下。
话音未落,马蹄声就急促地响起,讲话人瞬间已经来到了近前。
宛儿微微低垂着头,可是,她依旧能感觉到马上人犀利的目光,像利剑一样落到了她身上,那剑尖似乎还震颤了几下,让她的心也跟着紧缩起来。
“驸马爷,小的遵照您的吩咐,在赤峰山下各个路口查黑鸩翎毛。这位姑娘刚从赤峰山上下来,小的正叫周婶过来查呢!”
那个叫马哥的人,立时抽走了声音里的倨傲和蛮横,语气毕恭毕敬,带着殷勤讨好。
宛儿没有抬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马上人目光的锋芒,穿透了自己的衣襟,将那三根黑鸩翎毛看得一清二楚。
“是要查个清楚,把人交给我!”马上人平静地说了声,“你去通知他们都撤销设卡吧!”
马蹄声响了几下,在宛儿身旁停了下来。
一只手臂伸过来,抓住宛儿的胳膊,将她拽上了马背。
马缰绳抖了一下,那马便向前拐入一个街巷,进入一个不大的庭院。
那人闩上了门,向还坐在马上的宛儿伸出了胳膊。
宛儿跟没看见一样,一动不动。
那人于是将宛儿抱下来,拖进了房里。
“宛儿,”那人伸手想去帮宛儿整理碎发,宛儿转脸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