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不顾身体虚弱,扑倒在郦允珩面前,抱住他的腿放声大哭。
安柔哭诉她对郦允珩痴心的爱,哭诉她来到异国的孤独无助,把郦允珩当作唯一的靠山和支撑。
“陛下,自从宛儿回到您身边,您的心都放在了宛儿身上,臣妾害怕极了!怕失去陛下的爱,怕独自一人遭到陛下的遗弃。臣妾丧失了理智,六神无主,就误信了钱谦的安排,这些都是他的主意,他骗了臣妾,臣妾都是事后才知道真相的!”
安柔哭得声嘶气竭,哀求郦允珩原谅她的无知和错信,并要求郦允珩严惩陷害宛妹妹的凶手!
郦允珩当即命人捉了钱谦,将其腰斩处死。
安柔哭得死去活来,声声认错,苦苦哀求郦允珩谅解。
郦允珩见其情可悲、可悯,加之其已丧失胎儿,还两次中毒,身体受损厉害,想起她伴君来的谨慎柔顺,不免心软下来。
因此,郦允珩不忍责罚,命她好好休养身体,闭门思过。
安柔连声答应,跪下叩谢郦允珩,感恩戴德不尽。
※※※
郦允珩来到凤仪宫,听说宛儿在后园散步,便跟着寻了去。
他陪着宛儿一起走着,见宛儿始终淡淡的,不喜不忧的模样。
郦允珩说:
“皇后受人蒙蔽,做了不少错事,她也悔过了。她离乡远亲,孤身在此,缺少倚靠,自我保护之心急切了些。”
郦允珩握住宛儿的胳膊,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
“宛儿,你愿意原谅她吗?”
宛儿的眼眸平淡无波,如同明丽的秋日湖泊。
“我原谅不原谅,有什么关系呢?陛下能理解、怜惜她,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宛儿,”郦允珩握住宛儿的一只手,拿在手里轻拍着,伴着她继续往前走。
“朕希望,你和皇后能够和睦相处,后宫里一团和气,朕不管出征打仗,还是处理朝务,都能安心了。”
“陛下,”宛儿毫不领悟地从容说,“自古冰炭不同炉。皇后心术不正,喜欢玩弄权术,宛儿怎么可能与她和睦相处呢?”
见郦允珩凝视着她,宛儿又清浅地笑道:
“不过陛下尽管放心,宛儿会设法自保,绝不会兴风作浪,给陛下惹麻烦的。”
郦允珩拥住宛儿,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