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侍卫走动的脚步声,低沉、迟疑,似乎还没从这场突变中反应过来。
宛儿对这样的地方并不陌生。
先前被关进彰乾宫的禁室饿了三日,后来在内侍省的牢狱险些送命,没想到今日在郦允珩的王府,她再次身陷囹圄,落入这样的境地。
从被关进这里,宛儿就在绞尽脑汁地思索这件事。
梅疏影在讲述事件始末时,指证她和南宫聿“不成体统”,并指认她是凶手的时候,宛儿心里清楚:这是梅疏影在蓄意诬陷她。
可梅疏影失去了孩子,这怎么解释?梅疏影故意牺牲孩子来攀诬她?这绝不可能!
梅疏影视王嗣为倚靠和希望,素日谨小慎微地养身护胎。她再嫉恨自己,也不会以牺牲王嗣为代价。
可现场并无旁人,梅疏影怎么会跌下石阶,失去孩子呢?
宛儿百思不得其解。
但一件事实摆在眼前:郦允珩相信梅疏影的指证。
他亲临归云寺证实梅疏影禀报“属实”,亲眼目睹洒在宛儿脚下石阶上的淋淋鲜血,亲耳听到石阶下受害者对宛儿的血泪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