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僭越。”
“你有什么不敢?!扮作男人,混出王府,私下去找一个……”
郦允珩的口被一只小手掩住了,不准他再说下去。
郦允珩眼眸沉寂的黑潭似乎有了点活水,光亮闪了一下,又恢复了灵动。
“宛儿,以后不准去跟南宫聿见面。”
“为什么?”
“因为我心里不舒服!”郦允珩将宛儿抱到怀里,瞅她一眼又回避似的望向别处,“想到你跟他在一起,悠闲地饮茶,轻松地谈天说地,我的心就像被油煎了一样,很难受!”
“还是做王爷好!”宛儿说,“你难受,就可以限制我的行为。我若是难受,就是嫉妒,不贤,无德。这是不是只准男人放火,不许女人点灯啊?!”
郦允珩笑了,揉着宛儿的小脑袋,说:“你这些奇怪念头都打哪儿来的?不过听上去好像有点儿意思。晚上我们接着谈,现在该用膳了,走吧!”
“王爷别忘了,秦大人每晚都给您安排有侍寝的姬妾,晚上你放火去吧!若再来我这里,又坐实了我的罪名:狐媚善妒、不容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