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影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爷,若是加害妾身自己,妾身忍辱负重,也不敢多言。可是,加害王爷的王嗣,居心实在毒辣……”
“啪!”地一声巨响,郦允珩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打胎药?!王府中怎会有此恶毒之物?!这药是从何而来?!”
郦允珩震怒下的疾言厉色,把众人都吓得哆嗦了一下,宛儿的心也绷得如拉开的弓弦。
这时,一个婆子端过来一个白瓷药罐,放在郦允珩面前的桌上。
“王爷,这汤药,已经让良医正李大人验过了,李大人确定此药为‘避子汤’,正是打胎用的。”梅疏影哭诉道。
说话间,良医正李臻已经奉命向王爷证实了梅疏影所言。
郦允珩的手指几乎掐进了掌心的肉里,脸色铁青,呼吸又粗又重,浑身向外散发着的凛凛杀气,几乎用眼都能看得见。
“是谁?!是哪个胆大包天敢害你腹中王嗣?!”郦允珩声音不高,可语气里浓重的压抑愤怒,让所有人都嗅到了即将到来的雷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