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师目前主要是在为城区的几大商铺,私人大地主进行炼制丹『药』。如果商铺收不到『药』草,地主们的『药』田里『药』草欠收,谁还会雇佣炼丹师?
想到这里,欧阳会长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了马副会长的办公室。他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接过马副会长递过来的茶杯,介绍完相关情况和自己的推断后,开口道:
“马副会长!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工会的炼丹师没有工作啊!如果明天的《岩海邸报》还在继续报道旱情,闻到风声的客户肯定会提前辞退更多的炼丹师。”
“这种天灾我有什么办法?如果能让《岩海邸报》停止报道,情况可能会好一点。”
欧阳会长闻言脸上『露』出了苦笑,《岩海邸报》又不是我们开的,只要他报道的是事实,没有人能够阻止他报道旱情。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岩海邸报》会放弃城区花边新闻,将目标指向了郊区。
陷入沉思中的欧阳会长仿佛抓到了一丝灵感,他揭开杯盖对着茶杯吹了两口气:
“《岩海邸报》的包打听能够从城区转向郊区,我们的炼丹师为什么就不能多跑几步路。如果,我们能够下乡为『药』农炼丹,是不是免去了他们将『药』草送往城区的辛劳?”
马副会长没有马上同意欧阳会长的方案,因为炼制最常见的聚元丹都要凑齐向阳花,蛇涎草,蜈蚣藤三种『药』草,有多少『药』农会同时种植几种『药』草呢?
欧阳会长象是猜到了马副会长的顾虑:“我们可以在《岩海邸报》上登出告示,只要有意愿让我们丹师工会下乡为他们炼丹的『药』农,可以在收齐所需『药』草后通知我们。”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岩海邸报》的老板刘宏就住在百草堂,你可以顺便看望一下铭文师工会的陆会长,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没有更好办法的马副会长只好妥协道:“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今年才出现这种情况。辛苦一下总比饿着肚子强,我原则上同意你的方案。只要会长写好公告内容,我愿意为工会的炼丹师们跑一趟腿。”
马副会长拿着会长拟写的公告出发前,给正在百草堂工作的王庆松发了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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