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伙计被刘宏这么一环视,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只有刘能挺身而出,讲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原来柳巧云的父母是范家的佃户,依靠租种范家的十亩『药』田为生。今年天公不作美,干旱了一个月,附近没有水源浇灌的『药』田里,草『药』枯黄没有可能收获。所以柳巧云的父亲想要将田里的『药』草全部烧掉,补种其它作物。
没有想到的是范家以此为由,说他们没有经过范家的同意用火炙烤田地,给十亩田带来了无法挽回的破坏,要罚赔5万两黄金。于是柳巧云的父亲跟他们产生了争执,到最后变成了他们一家被对方毒打的局面。
“柳巧云的父亲只是体外伤没有什么要紧,柳巧云的母亲惊吓过度,精神有些恍惚。”
刘能说完,从王丹师身后闪出一位背『药』箱的丹师:“象这种精神受到刺激的病症也没有特别有效的『药』物。有的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就会慢慢恢复正常,有的则会严重到变成精神失常。如果能有一块养魂玉,就可以早日康复。”
“这个范家肯定是故意要搅得百草堂不得安宁。这样荒谬的理由也想得出来。不给他上点颜『色』,他就不知道我刘宏的宏字,跟红『色』的红同音。”
“你想干什么?难道想打上门去吗?范家不仅有几十个护院,还有防御阵法,你没有打着别人还要吃官司值得吗?”夏雨仙也觉察出了其中的阴谋,却始终保持着冷静。
夏雨仙的话有道理,刘宏也要为自己的话负责,谁叫他说过只要是百草堂的员工哪怕是家人,都会受到他的保护。所以他伸出手道:“租种契约在哪里?”
接过柳巧云递过来的租种契约,刘宏看到了其中的内容:
柳全民租种范家『药』田十亩,每年每亩租金是黄金二十两,所种『药』草必须卖给范家。如果柳全民对十亩『药』田进行了破坏,将按主动毁约处理。十亩『药』田作价5000两黄金,违约金两黄金。
“十亩田作价5000两,范家的田是金子堆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