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抽泣着,泪水一颗颗滴到了手背上,上官老夫人心疼的抱住她:“小雅,谢谢你对我们家作出的贡献,这份恩情我和你公公没齿难忘……”
晚上,司徒雅躺在上官驰怀里,却并没有开口提起生孩子的事,她需要时间接受和适应,如果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又怎么能说服上官驰接受。
如果这就是她的命,她认了,就像她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不要试图跟你的命运抗争,因为你赢不了它的。
林爱的婚假只有一天,第二天上班时,她和往常一样平平淡淡,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新婚后该有的幸福感。
一到办公室,她就迎上一双双敌视的目光,这才恍然大悟,她和江佑南的婚讯太突然了,几乎学校里没有人一个人知道。
“林老师,真的是看不出你比司徒老师还有手段,竟然不声不响的就跟江校长结婚了,昨天我们得到消息,简直是跌破了眼镜,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江校长怎么会突然就跟你结婚了?”
“是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爱瞅着面前两个恨不得掐死她的女老师,没好气的回答:“我没做什么,江校长跟我求婚,我就答应了,就这么简单。”
“江校长跟你求婚?呵,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名女老师讽刺的冷笑:“谁不知道江校长爱慕的人是司徒雅,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耍了什么手段逼着江校长娶我的?”
“肯定是这样了,不然江校长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把自己给闪婚了。”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的话,那你们自己去问江校长吧,不要再来烦我。”
林爱不想再跟她们说废话,起身准备往外走。
她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窃窃私语:“切,拽什么拽,当我们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呢。”
“男人突然决定娶一个女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女人利用什么手段把自己献身给了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爱实在是忍无可忍,猛得回转身,疾步走到那个嚼舌根的女人面前,啪一声,扬手就是一耳光甩下去。
“我可不是司徒雅,整天任由你们言语攻击。”
“你敢打我?”
那名女老师愤怒了,一把揪住林爱的头发,两个女人在办公室里打了起来。
其它老师一见打起来了,赶紧上前拉架,可两人都在气头上,怎么拉也拉不开,正打的不可开交时,江佑南来了,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江佑南发话,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敢不停下来,两个女人身高体重不相上下,因此受伤程度也不相上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身为一个人民教师,竟然在办公室里公然打架,简直是无法无天!”
“江校长,是她先动的手……”
那名女老师泪眼汪汪的告状。
另一名女老师马上附和:“是的,我们可以作证,是林老师先动手打人的。”
司徒雅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爸,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上官汝阳点头,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司徒雅的嘴唇抽动,心里难过到极致,可是却强忍着不哭出来,眼泪不是她的武器,即使把眼泪流成一条河,也无法让灰暗的生活变得光明璀璨。
与公公从茶馆分开后,她黯然的回了家,之后便把自己关在屋里,一直到太阳落山,都没再出来。
晚上吃饭时,为了不让家人看出她的异常,她强颜欢笑下了楼,上官驰体贴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样差?”
“没有啊。”
她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便拿起筷子吃起了饭。
“啃鸡腿。”
上官驰把餐桌中央炖的整鸡撕下一块大鸡腿递给司徒雅,“你太瘦了,一定要多吃点肉。”
司徒雅忙把鸡腿夹到他碗里:“你吃吧,你工作每天那样辛苦,也要多补补身子。”
“我是个爷们,就是饿个三天也不会垮下来的,快吃吧。”
他把鸡腿又夹回了司徒雅碗里。
“还是你吃,我吃鸡翅就好了。”
“你怎么回事啊,让你吃就吃。”
一根鸡腿被两人夹来夹去,把一个餐桌上的人都给夹晕了,三双眼睛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到左边。
终于,上官晴晴看不下去了,筷子一伸,把两人推来推去的鸡腿夹到了自己碗里:“都不吃给我吃好了,我正在长身体,也需要营养的。”
上官驰和司徒雅愣愣的瞅了她一眼,然后,面面相觑。
“真是受不了你们,为了一根鸡腿都要客套个半天,搞得我们家好像多贫穷,难得吃上一次炖鸡似的。”
上官晴晴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没好气的训斥哥哥和嫂子。
上官驰瞪她一眼,把另一只鸡腿扯下来,递给司徒雅,“快吃吧,免得又被土匪抢了去。”
切,上官晴晴哼一声:“谁愿意跟你们抢啊,我是看不过去你们俩恩爱的样子。”
“你是羡慕嫉妒恨。”
“得了吧,既然感情这么好的话,干吗不生个孩子呢?我可是盼着当姑姑很久了。”
上官晴晴一句无心的话,无疑像一颗炸弹,把家里的气氛炸到了冰点。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司徒雅是难堪和伤心,上官驰则是僵硬和愤怒,上官汝阳夫妇则是惊诧和不安。
“怎么了呀你们?干吗一个个都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啊?”
上官晴晴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茫然的伸手抹了抹脸颊。
“你不说话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