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遵命。”
看着夏青松离开的背影,皇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夏锦落看你还能不能掏出我的手掌心。
佛堂终日的木鱼声,蝉联在夏锦落的耳边,算算这个苏雪倩被自己已经关了大约三年多了,从来就没有出来过,看来自己这个做女儿的是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娘亲了。
夏锦落一袭白衣白裙,如瀑的黑发精致的背盘了起来,发间还插带着三王爷送给她的一直银簪。
苏雪倩一身素布麻衣跪在蒲垫上,在那里认真的打着木鱼,念着佛经。
夏锦落走道门前的时候却站在了原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此时的苏雪倩的木鱼声却听了下来,将自己的木锤放在了地上,睁开了眼睛说道:“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愿意进来呢?”
“娘亲还是像当年一般好耳力,能够听出女儿的到来。”夏锦落笑着来到了苏雪倩的身边,离苏雪倩很近。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娘亲怎么对女儿这般冷淡,女儿可是在这段日子里十分的想念娘亲啊。
“想念我?”苏雪倩冷哼了一声:“夏锦落,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是过分嘛?”苏雪倩怒目圆睁,当初这个夏锦落亲自酱紫送进了佛堂,如今再来看她不就是在讽刺她嘛?
“娘亲,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次来是来告诉你个重要事情的。”夏锦落坏笑着看着苏雪倩。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夏锦落这么一笑,苏雪倩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你快点说。”苏雪倩有些着急,因为自己根本现在就是被夏锦落牵着鼻子往前走,根本就不知道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苏雪倩这么着急的模样,夏锦落更是玩性大发,从蒲垫上站了起来对苏雪倩说道:“告诉你,你的儿子夏锦鸣前几天已经被皇上下令砍头了,你是再也不能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儿子了。”说这话的时候,夏锦落已经退出了门外,顺势将佛堂的门锁上。
门外的夏锦落等待着门里的苏雪倩的动静,看看这丧子之痛能不能将其打垮,夏锦落倒是很期待呢。
第二日早朝。
一如既往的,夏青松不敢看皇上的眼睛,但是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的目光总是停留在他的身上,弄得夏青松真是浑身不自在,根本就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面的文武百官恭恭敬敬地在下面站着,而三王爷只是来了那几天,现在也是没有了他的身影,他本来就不想理朝事,现在只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光阴。
待到皇上坐稳之后,小太监向前走了一步,尖着嗓子说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只有几个大臣例行公事,剩下就没有几个上奏了,夏青松以为这就可以走了,没想到退朝的时候,那个宣奏的小太监却叫住了他。
“夏大人,请留步。”
夏青松听到这声呼喊,转过身来,看着这名小太监笑着说道:“不知道公公叫在下有什么事情嘛?”
那个小太监神秘兮兮的靠近了夏青松小声的说道:“皇上在御书房等你,说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该来的还是要来,一听到皇上在等着自己,夏青松虽然很是害怕,但是还是大着胆子去找皇上。
御书房内,皇上正在那里悠闲的练着字,每一笔都是那么的认真。御书房的两旁站着侍卫在那里保护着皇上。
夏青松就要走进去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感觉这门外的两排侍卫就是等待抓自己的,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走进御书房,夏青松就贵在地上向皇上行礼道:“参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皇上将自己手中最后一个字的一笔给写出来后:“爱卿起来便罢,这边由没有什么人,没有什么可以需要礼数的地方。”
虽然还是忐忑不安,但是夏青松还是站了起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害怕的直哆嗦。
皇上并没有注意到夏青松的反常,将自己刚刚写完墨迹还没有干的字拿了出来对夏青松说道:“夏爱卿你说我这幅字写的可好?”
夏青松一直低着头抬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皇上写的那副字,谦卑得说道:“皇上的字苍劲有力,实在是写的妙啊。”
一听道夏青松这么恭维自己,皇上不禁哈哈大笑道:“夏爱卿真是说笑了,朕只是胡乱写了几个字,你怎么能这么违心说起好呢,这不是在违背你自己的内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