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一会儿把这包药倒在红酒里想办法让木少离身边的那个女人喝了。”
莫晓竹怔住了,木少离身边的女人不就是她吗?
冷雪盈,她要干吗?
手指轻轻的分开眼前的灌木丛,透过那缝隙她看清楚了站在冷雪盈身旁的一个女服务生,她正接过冷雪盈放在她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什么?
轻轻的一笑,她觉得这是老天在帮她,老天在让要陷害她的人无所遁形。
不管那是什么药,她都要以已之道,还施彼身……
那天下午,盈宴请了所有到场给她捧场的众人。
莫晓竹想要不去,可偏偏木少离就是扯着她坐上了车,“晓晓,她好象嫉妒你呢。”
“别乱说。”她讨厌木少离这样说,盈跟她没关系。
“我猜她是嫉妒你有我这么一个体贴又帅的男朋友。”
“呵呵,人家也有。”水君御不是始终都陪在她的身侧吗?
“那可不一样,她有的是做小三的命,可你跟我可是做木太太的命,所以,她当然嫉妒你了。”
她却不信,这世上不做小三的女人那么多,冷雪盈她嫉妒过来吗,“开车吧,你是太闲了。”她扭头不看他,只看车窗外,这才发现水君御的兰博基尼就紧随在木少离的宝马后面,他车里的女主人正一只纤白的玉手伸到了车窗外,仿佛在撩着风,又或者象是在吸引谁人的注意力。
那是心里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才会有的动作,莫晓竹一笑,不再看向那只迎着风轻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