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点点,今夜的月光是格外的好,仿佛知道明天之后将会是一路的腥风血雨,需要尽快的恢复。
肖任天盘膝坐在一块突石之上,位于密林边缘,这里的星光不会有任何的遮掩,恢复的比较快,相对的也比较危险,不过此刻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尽快恢复才是王道。
月光伴随着星光点点一点一滴的被玉佩吸入体内,让后反馈到受伤的部位,滋润着因受伤后留下的伤痕。
“灵力感应怎么会这么难?”肖任天已经将九转成神决熟读于心,可是想迈出第一步,感应灵力引灵力入体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妹儿,我这应该怎样做才能真正的踏入修士行列?”他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慢慢感悟,现在必须尽快的提升实力。体内有个武师境大强者老师不用白不用。
“少爷,你不要过于着急,这第一步引灵入体,在修士界是最为艰难的一步,毕竟这是凡人与修士的最基本的区别。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放松你的身心,慢慢的去感受空气中那微弱的灵气,有时候不要太过刻意的去捕捉,灵气之所以称之为灵气,因为它是有灵的,它会主动的向着它感觉亲近的人或者物靠近,而与灵气最为亲近的那就是自然,你先不要试着去捕捉灵气,而是去亲近自然。”万妹儿耐心的解释道。万物起源于自然,自然为大道,世间万千大道之首自然道,世间修士都知道自然道为最顶级的大道,但修成之人却是寥寥无几,不是因为不想修,也不是因为不刻苦,而是自然道不是你选道,而是道选你,只有被自然选中的人才有资格修习,而且还不一定可以成功。
肖任天将心神彻底的沉入体内的玉佩之中。
“万事万物,大道万千,以邪压正,正义以损己利人矣,魔道以损人利己矣,而邪者为损人不利己也,为本心事不为外物欲视为邪,心之所指,身既以到,无证非魔视为邪。”
一段功法口诀映入心神,肖任天心中非常疑惑,这九转成神决怎么会是一部邪功?算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心神一动就开始放开心神来接收这功法。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自他的口中传来,脑海中突然多了一大堆的东西,头都要炸开一般。似是发泄着痛苦,又像发泄着可以修炼的喜悦。肖任天猛然坐起,五心朝天,盘膝而坐,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头已经不再疼痛,脑海中的信息仿佛刻在记忆中一样。
“哈哈,我终于可以修炼了。”短暂的欣喜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此法为邪法,何为邪,不教化人从善,立正。亦不教化人成魔,为恶。尊心之所指,亦正亦可魔,亦非正亦非魔。”
肖任天被这功法口诀弄得有些糊涂,什么正啊,魔的。我的修炼就是一切为我本心,我心为善亦正,我心为恶即魔。一番思索后,肖任天开始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修炼。
就在他获此功法的瞬间,一个极其微弱的血色细线钻入他的神海内消失不见,就连寄居在玉佩内的万妹儿也是没有发现。
“练此功法,需以鲜血为引,以意驱之…”
肖任天随着功法口诀开始修炼,只觉得天地之间的灵气迅速的向着自身聚拢而来,心中一喜就要将其引导入体,可是就在灵气入体的瞬间总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碍,无法被自身吸收,身体仿佛就像一个筛子一样,这面进那面出,他又试了多次,依然如此,肖任天心一下子沉入谷底,无比的的悲痛,好不容易获得了功法,却无法修炼,难道是自身的天赋不行,修炼也是注重天赋资质,如果是资质不行就算是再高深的功法,再大的毅力也是做无用功,这就是这个世界都知道修士的存在,而修士却很少的根本原因。
“啊…我不甘心。千辛万苦获得的功法,不能修炼。”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被抓走时的痛苦的面庞,双眼徒然睁开,眼睛里血丝弥漫,就像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一样,双拳紧握,指甲以陷入肉中也是毫无知觉,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嘴角因用力过度,一丝丝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就在此时,突然异变突生,只见嘴角流出的鲜血没有滴落,而是诡异的飘起,在脸庞不住的蠕动着,说不出的狰狞,在其面前隐隐的形成一个诡异的符文印记,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惊无比,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掌按向那符文,就在他手碰到符文的一瞬间,异变再起,体内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向着那符文涌入。
“啊…”肖任天痛苦的吼叫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后抽回手掌,那符文根本不会理会肖任天的吼叫和挣扎,更是加快了吞噬的速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全身的血液似乎已经被吸干,意识也是渐渐模糊。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父母,梦见了跟着父亲在山上打猎砍柴,梦见了回家后那满桌诱人的饭菜,梦见了父亲那一双有力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梦见了母亲那温柔注视的目光。但下一刻,这梦碎了,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剧痛,那是一种痛到骨子里的痛,一种痛入灵魂的痛。就是这种疼痛是他在意识迷离中清醒过来。
“我不是死了吗?还看见了爹娘。”
身上的剧痛告诉他,他并没有死,只记得身上的血液被那诡异的符文吸收,好像就要吸干自己一样,咦,那符文…怎么不见了?就在他诧异符文的瞬间,那被阻碍的无法吸收的灵气,仿佛突破了那一层障碍,疯狂的对着体内涌来,顺着全身毛孔钻入体内,顿时刚刚有些缓解的剧痛再次袭来。这次的痛苦虽然疼痛无比但比之刚才那种在鬼门关溜达一圈的感觉要好上很多,连忙运转功法,浓郁的灵气在他运转功法时的气机牵引,疯狂的涌入,像是要把他撑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