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行者袭杀宋阀修行者,虽然在战术上占了便宜,但宋阀修行者也不是软柿子,所以他们也会有伤亡,元气也会消耗极多,而且大哥在这里观察了这么久,想必也记清狼行者藏匿的方位了。”
“如果安天宗正面进攻,既可以占到狼行者颇有伤亡、元气不济的虚弱期,也可以利用他们藏匿的方位,露出空档引诱他们出击,然后雷霆反攻将其一队队围杀。这样狼行者解决之后,要救出宋公子也就不难。”
说到这,李幕昭看了陈青一眼,见对方点点头,就知道自己说得没错。
杨若兮是个急性子,继续追问:“这是正面进攻,围魏救赵呢?”
李幕昭道:“所谓围魏救赵,就是安天宗绕开这里,直接去支援沈将军,汇合他那边的修行者,猛攻彼处的回鹘城头。回鹘守将为了围杀宋阀修行者,把主要的狼行者都集中在这里,现在各片区回鹘之所以能够占据上风,不过是占了地利罢了,其实防备空虚,根本经不起安天宗和沈家修行者猛冲。”
陈青示意对方观察城头,“看到城头的回鹘军力布置没有,宋千书左右守军人群中,潜藏了许多狼行者,一旦宋阀修行者出现,他们就能发起突袭,而一旦击退宋阀修行者,他们又会继续隐藏。宋千书那边十几个人,被围攻了这么久,也没死伤太多,虽说有零星宋阀修行者,持续不断加入进去的原因,但这还是显得不正常。”
杨若兮迷茫道:“这说明什么?”
她惯于江湖厮杀,对沙场之事研究得并不深。
李幕昭接过话头:“这说明回鹘守将在放长线钓大鱼,他们明明有机会杀了宋公子却不杀,就是想要引诱跟多宋阀修行者去救援,宋阀修行者救人心切,行动难免露出空档,这就给了狼行者袭杀的机会。”
说到这里,李幕昭轻叹一声,对陈青道:“这回鹘守将,也不是一般人。”
“沙场宿将无庸人。”陈青淡淡回了一句,他也是看出宋千书暂时没有性命之虞,这才能安坐钓鱼台,如若不然,以他和宋千书的交情,就算明知前方有坑,也会全力去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