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他心里爱的人真的是纪寒灵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和纪暖夏之间真的应该早早的做一个了断。
虽然他曾经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有愧于纪暖夏,但是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他可以用其他方法来弥补。
他们回国之后,他会把这件事情和纪暖夏说清楚。
他也希望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庭。
这些事情想开了就好了。
封靳言地上那些零散的酒瓶子,全部都收起来,扔到了垃圾桶。
刚刚吃饭的时候,纪寒灵后来好像因为自己的话有一些沉闷。
还是回去看看她吧,毕竟这一件事情她可能也是局外人。
……
纪寒灵刚刚在书房门口听到了封靳言打电话。
其实心里就一直很难过,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再面对他。
这个男人心里装着的是她的姐姐,这让她怎么能够不在乎?
原本以为这几天的温存,这几天他态度的改变,是他们关系慢慢转变了。
可是她竟然没想到,无论如何她还是都争不过纪暖夏。
想想也是,他们那是从幼儿园开始就建立起来的感情,而她呢,不过从大学开始才认识他。
况且,他们的联姻却成了破坏他和纪暖夏在一起的导火线。
虽然这一切事情都不怪自己,可是在封靳言的眼中,这一切的破坏者都是她纪寒灵。
所以她又怎么能够奢望是封靳言对她印象变好了呢?
纪寒灵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起来。
可是越是这样,她的脑海当中越是只剩下封靳言。
昨天晚上,他们在这张床上相拥而眠,那个时候的她心里还是幸福的。
她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们可以,就这么天长地久,将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起看着孩子慢慢的长大。
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他们一天天的变老。
最后也可以像那些恩爱的老夫老妻一样,头发花白的时候,一起出去,游游山玩玩水。
但是现在看来,所有所有的事情,只是她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他的心里爱着一个人,但是却不是她。
也许当初她就不应该爱上这样一个人,因为爱的越深,到最后伤的也就越深。
纪寒灵没有发现,她竟然就这样想着想着哭了出来,忽然之间,感觉自己好像特别的委屈。
曾经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曾经的那些事情,是他们之间永远不能磨灭的隔阂。
年少的那些幻想,不过就是痴心妄想。
她的爱情,不但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反而这样让人避之不及。
纪寒灵哭了,第一次,她想要这样痛痛快快的哭一次。
想要用眼泪带走她所有的烦闷和忧愁……
封靳言一个人在书房里就那么一直喝酒,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
有的时候人们经常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封靳言渐渐的变得有些恍惚,他真的很想抛开这一切的烦恼。
往日的一幕一幕就在他的脑海中慢慢的浮现。
在他小的时候,妈妈抛下了他远走他乡。
那个时候他特别希望得到别人的关爱,但是结果却没有。
他上幼儿园的时候,有的小孩子,知道他的都没有父母,所以总有一些人来嘲笑他,说他是没有爹疼,没有娘爱的孩子。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曾经和那个孩子大吵了一架,还把那个孩子打伤了,进了医院。
他不想别人这么说他,所以后来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开始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而且他一直都努力的学习,为了就是有一天,能够独自撑起封家,让那些欺负过他的人,看看,他不是一个孬种。
而最后的事实证明他做到了,现在的时代,能有多少个人能像他这样年轻有为。
可是即便这样,也不能弥补他那个残缺的童年。
其实就像是那些孩子说的,他是一个没有爹疼,没有娘爱的人。
他宁可没有这些物质上的东西,也想要去拥有一双爱他疼他的父母。
他还想到了小时候偶然遇到的那个帮他弄伤口的小女孩,她仿佛就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在跟他说话。
这么多年来,每次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总是会看到那个女孩儿。
虽然每一次当他清醒过来之后都知道那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
那小女孩儿总是让他学会坚强,在她的记忆里,像女孩永远都是那么漂亮,那么阳光。
就在今天,当他喝醉了酒之后,当他又一次,烦恼的时候。
封靳言再次看到了她。
依旧是小时候那身衣服,好像天女下凡一般,真的像是一个小的天使。
他拿着她的的那个小手绢,向着自己走过来问道:“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封靳言看着那个身影,她仿佛永远都没有烦心事一样,总是那样干净,单纯。
“我最近很烦,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但是我不仅没能给她幸福吧,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封靳言颓废的把酒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大口。
女孩听了他这样说,竟然只是随随便便的笑了一下。仿佛这一件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也对,这并不是她的事情。
“是吗?那你觉得你很爱那个女孩儿吗?”女孩依旧是记忆当中那个甜美的声音。
封靳言却被她的这个话给问住了,他爱她吗?
“不,我对她不是爱。我只是习惯了她一直在我身边。从我幼儿园的时候开始,就和她在一起,后来,慢慢的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爱,只是我知道,后来当她对别人说我是她男朋友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拒绝,没有反驳。也许我是爱她的吧。”
封靳言现在其实已经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心尖上的人了。
女孩一直都在默默的听着他讲。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竟然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封靳言看到她的样子,很疑惑。“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对待这件事情太优柔寡断了,如果你爱,那就去追求,如果不爱,那就放弃。”封靳言听到她的话,摇了摇头。
“你又不是我。”女孩在他面前来回的走了两圈,回头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