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吗……总觉得说不上哪别扭,叫相公就更别扭了,还是说要学着绿芽那样叫王上感觉就是别扭的n次方。
璞。
火苗自上官掌心窜起来,透过柔和的光线,上官邵焱的双眸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夫君,或是老公,你选一个。”
“还,还有别的选择吗……”
上官邵焱摇头,迷人的眼神一直盯着我。
“那就……夫君吧。”我喃喃道,这一瞬间我看到他眸低涌出的欣喜,我忽然觉得其实喊什么都行。
夫君,也挺不错的。
我脸慢慢的热腾起来,面对着他越发靠近的薄唇,忍不住缓缓闭上双眸。
“找到了,原来在这。”
忽然传来鸿一大师的声音,我立刻睁开眼睛,上官邵焱朝后面看了一眼:“回去补上,要记住你欠我一个。”
他伸出手指点点我的脑门,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
“好啦我知道啦。”我假装无奈道,心里却满是欢喜,唇角也不自觉的扬起。
上官邵焱拉着我的手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我这才发现我掉下来的地方不是一个小房间,而是一个很长的隧道。
“这就是村志?”我看着鸿一大师手中的本子。
“是。”
他点点头,一页一页仔细的翻看起来,终于他的指尖停在村志的某一页上。
“找到了,1889年。”他抬起头眼中绽放出光辉:“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那女鬼的身份了!”
我好奇不已,连忙要了村志仔细看了一遍,1889年,上面那页记载着一个奇女子的事宜。
大意是说在1889年,有一官宦人家的女子因为家道中落沦落到此讨生活,一开始谁都不认识她,她自称名叫烟儿。
因手脚勤快又年轻靓丽,在这里过得还算不错,还有了谈婚论嫁的结婚对象,而且对方并不在意她无父无母。
可就在她即将结婚的前一天,有人从外面带回来一张通缉令,上面画的正是这个女人,原来她并非无父无母,而是罪臣之女,父母都被当街斩首,只有她逃出来了。
这件事情打破村子的平静,村民们开始讨论要不要把她交出去……
后事如何呢?
三叔还想在说点什么,大师却也双手合十道:“佛家弟子众生平等,阿弥陀福,善哉善哉,穆施主,上官施主,请跟我们来吧。”
最终,三叔尽管很不情愿,还是只能让我跟着去。
我们刚出了大门,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等一下。”
穆芸站在门口神情卑微道:“我可不可以跟着去?”
“不行。”
“可以!”我看了三叔一眼,冲穆芸招手,穆芸立刻欢喜的朝我跑来。
祠堂距离很近,差不多十分钟的路程,就来到祠堂,这个几乎没有女人进去过的地方,我还以为多神秘,看着就是普通的大院子而已。
可当我进去之后,立刻就打了个寒颤,里面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要第低上几度。
而且祠堂背对着南方,不见一丝光线,因此显得极为阴冷恐怖。
“大师,村志就放在隔间里,我进去取,祠堂里面阴冷潮湿,你们在这里等我就行。”三叔很积极的主动请缨。
鸿一大师面部保持着淡淡微笑,轻轻点头道:“施主小心。”
看他的表情,我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但三叔并未察觉,只是严肃的扫了我和穆芸一眼,他似乎想尽办法不想让我们靠近祠堂。
现在这社会,像三叔这么死板的人,固执恪守这种封建的人,其实还挺多。
我懒得去过多评判三叔,我只想知道鸿一大师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祠堂里面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是三叔!
我连忙冲进去,可进入祠堂之后,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除了祖宗灵位和一些卷宗,根本就没有三叔的身影。
“进隔间找找看。”大伯连忙指了下左右两边道:“左右各两间隔间,都是用来放东西的。”说着他转身去了左边。
见状我便拉着穆芸去了右边,结果看了一圈,依然没发现三叔的身影。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吗?
我满腹狐疑的出来,看见鸿一大师盯着祖宗排位的下方,好像那有什么东西似得。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大伯正好出来瞧见了:“大师,那里是……”
“这里有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