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的走进去,上官邵焱抬头看了我一眼,吐出一句:“滚。”
他厌恶我是厌恶到了极点,我很想说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可还是忍住了,毕竟我和他会发生那种事,都是因为该死的破仪式。
第二次我是主动了,可那是因为我以为主动能挽救兰兰,然而什么都没发生,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上官邵焱,难道不该给我解释吗?
我冷笑着走近:“你装什么?仪式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我已经全力配合了,你呢?凭什么指责我没完成仪式,没准逃脱仪式的人是你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撩起手腕露出那枚玉镯:“你装失忆也适可而止,这镯子不就是你给我的信物?今天那个村民也是昨天给你抬轿子的轿夫,你还想否认?”
上官邵焱瞳孔猛地收紧:“妖女,你从哪里拿到我的镯子,那是我家给兰兰的传家之宝!还给我!”
说完他丝毫没给我辩解的余地,直接冲过来狠狠地把我扔到床上,撇着我的胳膊,反手就要把我摁在膝盖下。
可忽然我身下一沉,仿佛不断地向下坠,凌乱娇艳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焚香味。
我忽然有个清晰的念头,我第三次进入到这那个未完的梦境……
我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上官邵焱斜倚着床头,嫣红的喜袍从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完美的胸膛,性感到爆炸。
这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魅惑之气,是外面那个上官邵焱无法比拟的。
我连忙定下心神,差点又被蛊惑了。
我抹下玉镯扔给他:“还给你!”
上官邵焱唇角噙着淡淡笑意,很精准的接住镯子:“怎么,娘子不满意这个信物?”
“谁是你娘子!还有,我才不要偷来的东西!”
“过来。”上官邵焱冲我招手。
又来这招!
这次我偏不过去,我转身就要床下跑,腰肢却被结实的手臂环绕住,耳边传来温热的湿气:“你真不乖。”
我为什么要乖?我已经快被这个‘仪式’逼疯了。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完成仪式’,哪怕不能让兰兰复活,至少让我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才导致兰兰离奇死亡。
“你再忍耐一下。”上官邵焱语气带着引导的意味,手指撩起我的裙边,没做丝毫前戏,直接从后面硬挺了进去。
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朦胧地听到他说‘还有一次’。
难道说这次就是最后一次?
我正努力集中精神想着,他再次进入,我浑身绷起来,呼吸抑制不住变得急促。
这个姿势……好难受!
他却好像很舒服,动的越来越快,我几乎站不稳,他就一手握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胸,愈发激烈的折腾起来。
我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就强撑着,强迫自己忍耐着,可他没有根本没有收敛,我终于无法忍受,痛苦不堪的说:“疼!”
他终于停了。
从我身体离开,然后环抱着我轻轻将我放在床上,他浑身是汗,眼底隐忍的很辛苦,在他非常投入地时候打断他,可想而知他有多难受。
把我放下来之后,他就压在我身上,凉凉的吻落在我的脖颈,接着再次放了进来,这一次他克制着速度,从慢至快,每一下都在为在最后的肆意宣泄做积累。
终于,在意识迷乱中,我被一次次推向最高点……
结束之后,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几乎昏昏欲睡。
上官邵焱却起身,将仍然没缓过劲的我环抱起来,向外走去。
我哑着嗓子问:“去哪?”
他没说话,只是一直往前走,走到一个石洞,进去之后我打了个寒颤,冷,我朝他怀里缩了缩,依然很冷。
穿过昏暗的隧道,一间偌大的石室出现在面前。
石室很宽敞,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看着也很奇怪,整个石室像是四面椎体,从大至小向上,屋顶的部位是空开的,露出窗户大的口子,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就在天口正下方,竖着一个木架,看起来是十字架形状,不过显然不是给基督教徒用的,更像是古代电视剧用来逼供犯人的那种东西,只是被放倒了而已。
我有点紧张:“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