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欢气鼓鼓地嘟着红唇道:“这一切倒是还要怪皇上哩。”
“怎么又怪到朕的头上了?”刘弘渊闻言剑眉微挑,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的脸,“难不成是朕要娇娇扮成宫婢?”
霁欢一时哑口无言,而后又机灵地道:“话可不是这么说,若不是皇上要与嫔妾置气,嫔妾又怎么会出此下策,一而再再而三地假扮成宫婢蒙混进御书房?若不是如此,嫔妾也不会被那些个妃嫔给瞧见了,梦贵人也就不会被推下荷塘,嫔妾也就不会被冤枉了。”
刘弘渊看着她那振振有词的无赖嘴脸,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小妮子,倒是只在朕跟前撒野。”
霁欢闻言笑眼弯弯:“谁让皇上是嫔妾的夫君,嫔妾一腔委屈无处诉说,外头还尽是对嫔妾不利的谣言,那嫔妾只能与皇上您念叨念叨,也算是解了气了......”
“敢情朕是你的出气筒不成?”刘弘渊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一想到宫里头传的沸沸扬扬的言论,便面色沉了沉,道,“娇娇这段时日就莫要出长春宫了,等过了这阵子再说。”
“那每日向太后娘娘的请安也可省了?”霁欢眨眨眼,期盼地看着他。
刘弘渊见她那副鬼精灵的模样,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唇角轻勾地颔首:“嗯,免了罢。”
霁欢立即露出了如蒙大赦的表情,笑着甜腻:“谢主隆恩。”
让她不用每日都去慈宁宫请安,天知晓她在面对兰氏那张想要寻她麻烦却又不得的厌弃脸之时有多么的无奈,如今好了,有了圣旨傍身的她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免了这项折磨。
如是思忖着,霁欢不由得心里乐开了花,这两日所经历的心情低潮也像是回暖了些。
刘弘渊将她这副喜悦的神态看在眼里,又无奈又宠溺地屈起手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怎么,不去向母后请安就这么令人愉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