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假山后面的紫菱听着二人肆无忌惮的对话,顿时心惊胆战,瑟缩着脖颈贴住石壁,生怕被人发现了。
李霁含和柳依依二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一前一后地迈着细碎的步子离开了。
等她们走远了,又过了一会儿紫菱才软着一双腿脚从假山里走了出来,刚要离开,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那条小径中央有一个香囊,像是柳依依腰间系的,她眼疾手快地将其捡起放入袖中,才慌不择路地往杨氏院子跑去,也就有了刚才的那一段话。
霁欢手里捏着那绣着鸳鸯戏水纹的香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上面的绣纹,陷入了沉思。
“小姐,那眼下咱们该如何是好?”紫菱见她一直没有做声,心里也有些底气不足,讷讷地开口问道,“二小姐她们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咱们既然知晓了,总不能放任不管罢?”
霁欢敛着眉眼,将那香囊放入袖中,面上波澜不惊:“先不急,如今咱们还未搞清楚她们究竟在暗中策划着什么,若是就这么去盘问,恐怕会打草惊蛇。”
“可是小姐您不是马上就要回宫了么?”紫菱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焦急地道。
霁欢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唇角是意味不明的笑意:“这种情况,本小姐如何能安心回宫?”
“小姐的意思是......”紫菱怔愣地喃喃道。
霁欢朝其笑了笑,那笑容里似蕴藏着万千情绪,待紫菱反应过来,又消失于无形。
......
李府的嫡小姐,当今圣上的欢贵人,在回门探亲时不慎患上重病,卧床不起,故延缓回宫日期。
此消息一被放出去,当即席卷全京城。
上至皇亲贵胄、达官贵人,下至平民老百姓,无不半抱着看热闹的好奇心态,除了宫里头的那位。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