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也都不由得聚在了她的身上。
李霁含见状轻笑了声,从宽大的袖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香囊,而后转交给一旁的紫菱:“这是含儿前几日去京郊的古陀寺礼佛,特意去寻主持开过光的,希望能保佑辰哥儿平平安安的长大。”
紫菱将那个香囊双手交给了杨氏,杨氏端看了一会儿,解开那香囊,发现里头竟是一把小金锁头,还用一条细细的金链子给串了起来,看上去颇为喜庆。
杨氏眸光柔和了些,婉拒道:“霁含实在是客气了,难得你有心这般,只是这如何好意思收下......”
“大娘这说的是哪里话,”李霁含打断她的话,面上噙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这么说可就有些见外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呢,况且这又不值几个钱,纯属是含儿的一点小心意罢了......”
她这一番看上去情真意切的话,让杨氏不得不咽下还未说出口的拒绝,拿着那装着小金锁头的香囊思索了一会儿,才笑着将它亲自给辰哥儿戴上了,柔声道:“辰哥儿,这是你含姐姐专门去给你求的,你可要好好地给含姐姐道谢才是......”
给辰哥儿戴好后,杨氏便让巧云抱着他去找奶娘了。
“二小姐的确是个有心人哩,”一旁一直没有作声的柳依依笑着开口道,“前几日依依路经后花园凉亭,还瞧见了二小姐在那儿绣着香囊,今日一见才明白这是为了送给辰哥儿......”
柳依依这一番话,无疑是给李霁含塑造了一个良善姐姐的形象。坐在杨氏旁边的霁欢却是托着粉腮,笑眯眯地启唇道:“哦?这倒是不稀奇,含妹妹的绣工的确是极好的。”
李霁含面上笑意一僵,望了眼她。心里暗自思忖道:她莫不是在暗讽自己当时在比试绣技之时落败于她?
霁欢倒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着李霁含今日来,恐怕是别有用心,况且她何时与柳依依交好了?
如是想着,霁欢眯起一双清亮凤眸,目不转睛地开始打量她。
李霁含显然是感受到了她的灼灼目光,忍不住低垂下眉眼,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欢姐姐这可是埋汰妹妹我了,相较于欢姐姐您的绣工,含儿不过是班门弄斧的雕虫小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