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来了?”霁欢眨巴着一双清亮凤眸,双手还紧紧拢着有些松泛的衣襟,小声地道。
真是冤家,这不过才分别了一日不到的时间,怎的又追了上来,还轻驾就熟地翻起了墙头,又做了回登徒子?
“朕一日不见娇娇,如隔三秋。”刘弘渊见她眉目间似怨似嗔,当即明白了她心中的小九九,淡笑着凑了上去,就着那条窗户的细缝如是道,语气中还暗自流露出一丝委屈。
霁欢见他那厚颜无耻的样子,一下子竟没了法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软声劝道:“皇上,臣妾明日便回宫了,您还是先回罢。”
刘弘渊闻言剑眉微挑:“娇娇竟当真如此狠心,不准备让朕进去了?朕怎么说也是娇娇名正言顺的夫君,想要进去娘子的闺房,总不过分罢?”
您的娘子可是有千千万哩......霁欢心里如是腹诽道,但还是被他那句“娘子”给弄得心头一软,踌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舍不得,便将那窗楹又支起来了些,小心翼翼地回头望了眼,见紫菱没有发现才放心地让他进来了。
明明已经是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也有了名分,怎的还像是未出阁前那般,有种莫名的偷鸡摸狗的感觉......
刘弘渊没有霁欢那样沉重的心理负担,一手抬着半开的窗,敏捷地一跃便进去了。
“娇娇还未回答方才的问题,可是想念朕?”刘弘渊脚一着地便将她抱了个满怀,宠溺地在她半湿的乌发上轻吻了口,凑到其耳边声音喑哑地问道。
霁欢被他箍在怀中,原本因为刚沐浴完还泛着淡粉色的肌肤此时更红了,一张清丽小脸面若桃花,抬眼望去,堪堪落入一双讳莫如深的墨眸中。
“......自然是想了的。”霁欢讪笑着道。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霁欢也算是摸出了点这人的脾性,便是千万不能触着其逆鳞,还有他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若是逗得他开心了,一切都好说。
刘弘渊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她,抬手捏了把其面颊,淡笑着道:“娇娇像是瘦了。”
“皇上,臣妾才过了一日,怎么能如此明显哩......”霁欢眼角微抽,似是再也忍不住了,嘟哝着道。
刘弘渊却是理直气壮:“一日不见,就已瘦了这么多?还不赶紧回宫来,让奴才们通知御膳房炖点汤给娇娇补补?”
霁欢这下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不过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