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欢没好气地嗔了她一眼,倒也不曾辩驳些什么。
经过今日这一回,恐怕早就在这皇宫里传开了,说自己刚升了位份便获得了皇上的恩宠,指不定会有哪些个“姊妹”嫉妒得咬碎了一口银牙,打着注意要寻自己的不痛快哩......
罢了,既然进得这深宫,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她一直躲躲闪闪,一副怯懦可欺的模样示人,反倒适得其反,那旁人觉着她不堪一击。若是无人招惹她,她也乐得自在,安心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低低调调做人,若是有人不长眼的非要寻她的不痛快......那也莫要怪她没有姊妹心了。
如此思忖着,霁欢那本就疲乏的身子,如今更是连额角都抽痛了起来。
摆摆手让春月停下了按揉的动作,娉娉婷婷地站起身,走向那用膳的金丝楠木雕花圆桌,随意地执起银筷吃了两口,便早早地歇下了。
在那些个不长眼的出来“挑衅”之前,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精神气儿给养足了才好。
不日,霁欢正哼着小曲儿立在那寝房窗边的盆景处侍弄着,就被守门的婢子进来告知说珍答应携着柔答应来了。
叹息着放下了花壶,霁欢接过一旁伺候的春月递过来的锦帕,轻轻地拭了下手,眼波淡淡地道:“让她们且在殿内候着罢,泡上一壶香茗。本宫换件衣裳就来。”
“是。”婢子应了声,依言退下。
“主子,那珍答应和柔答应怎的好端端的,一大清早竟找上门来了?”春月好奇地往外头瞥了眼,小声地嘟哝道。
一旁在帮霁欢挑选衣裳的秋凝则是好笑地回过头:“这还不明白么?定是见咱们主子得了圣宠,过来巴结哩......”
霁欢面上倒是看不出喜怒,静静地让秋凝和春月二人帮她将衣裳穿戴好,才不咸不淡地道了句:“不管她们的目的是什么,咱们只要像往常一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