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欢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地回道:“回禀公主,当时小女和丫鬟本在京郊的河边踏青,没想到公主的爱犬就离得不远,见到小女后也未曾跑开,这才让小女留了心眼,还多亏了小女的丫鬟提醒了一句,说那犬儿看起来好生眼熟,这要是说起来,也算是缘分一桩......”
“原来如此,”刘初容此时还沉浸在爱犬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倒也没多想,只是紧紧抱着那犬儿,神色也跟着缓和了几分,“你这丫头,看不出来竟如此有心。说罢,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不太过分,本宫都能应承。”
“承蒙公主厚爱,小女不胜惶恐。”霁欢却是唇边挂着淡淡笑意,宠辱不惊地回道,“霁欢别无所求,唯有一事......”
刘初容闻言好奇地望了她一眼,心下了然,便将那抱在怀中的犬儿递给一旁伺候的婢子,又回头吩咐了声在楼台帐幔里边的那些个女眷们:“各位在此处稍等片刻,本宫即刻便回来。”
里头的嬉笑声稍歇,只见一个衣着打扮不俗的贵夫人撩开半边帐幔,先是看了眼外头的霁欢,才娇笑着应承道:“公主您若是有要事,大可不必招呼咱们,咱们这些个姊妹可以在这儿聊聊天,喝喝茶。”
刘初容满意地朝她点了点头,不以为意地道:“无妨,不过是有个晚辈来了,本宫与她聊一阵。”
说完便眼神示意霁欢往不远处的一处水榭走去:“还请李小姐移步。”
霁欢是何等聪慧之人,自是立即心领神会,乖巧地颔首道:“是。”
于是两人带着一众婢子,一前一后地往那若隐似现在一片葱郁竹林中的水榭走去。
......
“这下李小姐应是没有顾虑了,可以如实说来了罢?”刘初容坐在屋内的小叶紫檀圈椅上,只见她玉手托着粉腮,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霁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