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突然响起的一句话在这静谧的屋里显得尤为突兀。
霁欢看着紧密双眸,没有反应的迎荷淡声道。
“......也罢,”霁欢倚在塌边,一双凤眸闪着犀利又睿智的光芒,像是要将躺在床榻上的她看穿似的,“不管你为何要如此费尽心力,设计刚好倒在我的马车前也好,还是潜进府中弄出的一系列事情也罢,本小姐也没有兴趣再去了解,明日不管你死活都会将你送出府,本小姐说到做到。”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霁欢也终是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着:“本小姐不知你究竟是真的想要一心寻死还是如何,只想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府里的一天,你都别想靠着此等下作手段去达到你的目的。”
躺在床上的迎荷眼皮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霁欢见无人回应,也就干脆懒洋洋地倚在一边,半阖着眼望着窗外。
估『摸』着过了一刻钟左右,门外响起一阵细碎匆忙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紫菱领着一路风尘仆仆,提着『药』箱的尹大夫进屋了。
只见尹大夫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大小姐。听说有婢子咬舌了?”
霁欢站起身,颇有些歉意地点头道:“是,实在是汗颜。这么晚了还要让尹大夫您赶过来......”
“不碍事,救人要紧。”尹大夫摆摆手,一眼便瞥见了里头躺着的人,直直地走过去,细心察看了一番后赞叹道:“是何人如此聪慧,竟晓得用布巾止血......”
“是咱们小姐,一见迎荷咬舌了,便立即将帕子塞进了她的口中。”跟着进来的紫菱听见了,笑着道。
尹大夫闻言给了霁欢一记赞许的眼神,一边从『药』箱里翻找着什么,一边解释道:“原来如此,不愧是大小姐,果真是聪慧过人。老夫检查过了,那婢子的舌头没有完全被咬断,不过若是方才没有人替她及时止血,就算没有咬舌而死,也会失血过多死去哩......”
霁欢唇角微翘,心里却是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