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nter耸了耸肩:“先喝点水吧,昨晚掉进那么凉的池水里,冻得不轻吧?你也真是的,有人陷害你你就直接让她掉下去好了,管她死活做什么,反正天大的事都有季谰给你兜着,自己掉下去多不划算啊?”
蔡冉冉接过水润了润嗓子,笑得有些无奈,随即看了眼病房内:“季谰呢?”
“连夜去审了。”
Hunter叹了口气,“林继因那个死女人,又不知道去那里浪了,还得苦得我大半夜被叫起来,就在这蹲守看护你。”
蔡冉冉吐了吐舌,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了。”
“那倒不必。”Hunter在她身边坐下,神色有些复杂,“反正害你的人与我也脱不了关系。”
蔡冉冉有些莫名:“这是什么意思?”
Hunter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你还不知道吧,我原名叫秦攸迟,秦世然她是我名义上的姐姐,同父异母,我是私生子。”
简单的几句话,说清了他现在的处境。
蔡冉冉愣了片刻,之前在射击场听方绮珊出言不逊时,她就有过疑虑,只是没想到......